明慧20周年报告:迫害致死致残致精神失常(圖文)

  • 发布时间: 2019-07-27 08: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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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共用酷刑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从上至下、从左至右)刘成军、徐浪舟、陈爱忠、陈湘睿、刘晓莲、张付珍、高蓉蓉、盖春林。(大纪元合成图)
【大纪元2019年07月26日讯】在明慧网20周年之际,明慧网发表了《明慧二十周年报告》系列,这些报告是根据明慧网所收集、发表的资料整理而成。

该报告将分集转载。本章收集了明慧网报导的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致残、致精神失常等少数典型案例,以揭示中共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惨烈程度前所未有,造成了21世纪最大的人权灾难,给法轮功学员本人和家庭带来了巨大的苦难。

概述
1.迫害致死
1) 监狱、劳教所迫害致死案例
2)公安局、看守所、洗脑班、精神病院迫害致死案例
3)全家多人被迫害致死
4) 遭残忍酷刑迫害致死
5) 活摘器官、强摘器官
6) 谎言掩盖迫害致死真相
7) 法轮功学员被当地政府随意拘禁而死
2. 迫害致残
1) 派出所、公安局、国安、看守所迫害致残法轮功学员
2) 监狱迫害致残法轮功学员
3) 劳教所、戒毒所迫害致残法轮功学员
4) 洗脑班、精神病院、 610迫害致残法轮功学员
3. 迫害致精神失常
1)立竿见影的药物迫害
2)酷刑和精神折磨致精神失常
概述
中共把法轮功作为头号敌人,以国家力量开足马力、不择手段地全力迫害法轮功,其惨烈程度前所未有,造成了21世纪最大的人权灾难,给法轮功学员本人和家庭带来了巨大的苦难。本章收集了明慧网报导的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致残、致精神失常等少数典型案例。
1. 迫害致死
为了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中共使用各种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许多学员因为不放弃修炼而被折磨致死。他们中有被活活打死的,有被电棍电击电死的,有被野蛮灌食插入肺部致死的,有被灌开水烫死的,有被打毒针当场死亡的,有的被活活冻死的,有被注射不明药物回家几天后去世的……有的一家六口被迫害得只剩一人的,有的夫妻双双被迫害致死的,有的父子在相隔10天内被迫害致死的……
截止2019年7月10日,据不完全统计,明慧网突破中共的层层封锁,通过民间渠道收集和核实的有4,322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的男女分布为:男性占44.6%,女性占53.8%,未知性别的占1.6%。
死亡案例高发地区依次为黑龙江省、辽宁省、河北省、吉林省、山东省、四川省、湖北省等。2001年至2005年这五年中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人数为最多,分别为:426人、535人、515人、539人、441人。

 

 

1999年7月~2019年7月中国大陆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男女比例。
1999年~2019年7月中国各地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人数统计。
1999年~2019年7月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历年被迫害致死人数统计。
1999年~2019年7月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的年龄分布(说明:以上图表只包含死亡年龄确切的迫害致死案例数据)。

 

 

本节所举的迫害致死案例分为七个部分:监狱、劳教所、教养院迫害致死案例;公安局、看守所、洗脑班(“法制学校”)迫害致死案例;全家多人被迫害致死案例;遭残忍酷刑迫害致死案例;活摘器官、强摘器官案例;当局用谎言掩盖迫害致死真相的案例;法轮功学员被当地政府随意拘禁而死的案例。
1) 监狱、劳教所迫害致死案例
监狱、劳教所和教养院(2013年解体前)普遍使用酷刑折磨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许多人因此被迫害致死。由于中共的严密封锁,很多迫害案例还没有报导出来。
案例1: 正信永存──记电视插播英雄刘成军
刘成军,男,1971年出生,吉林省长春市粮食职工中专财会专业毕业,后在九台粮库工作。1米8多的壮小伙,修炼法轮功之前火气盛、好打仗。1996年4月修炼后,法轮功彻底改变了他。1999年7月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后,刘成军多次进京上访,遭受非法关押、毒打和其他酷刑迫害。

 

刘成军

 

2002年3月5日,吉林省法轮功学员为了揭露中共制造的“天安门自焚”等弥天大谎,在长春市、松原市两地有线电视网络的八个频道成功地插播了《法轮大法洪传世界》、《是自焚还是骗局》等电视片,播放时间长达40~50分钟,使数万民众知道了法轮功被诬陷和迫害的真相,在中国大陆及海外引起巨大震动。
刘成军作为真相插播的主要参与者,中共疯狂追捕他。由公安部督办、吉林省公安厅厅长指挥,长春市公安局、松原市公安局等联合组成一群警察,于3月23日晚,动用20余辆警车包围了前郭县深井子乡七棵树村山后屯,一群警察闯入刘成军的姨父柳长发家。让柳家做饭,还把刘成军的表弟带到派出所毒打了一个多小时,威胁要把他84岁的姥姥抓来,这样逼着问出了刘成军的下落。
7辆车包围了刘成军藏身的窝棚,纵火点燃,刘成军的手被烧伤,不得不从窝棚后面跑出。警察用碗口粗的大棒对他暴打,当时警察大叫:“开枪,朝头上打,打死了不要紧!”一个叫李伯武的松原警察拔枪朝刘成军的腿上连开两枪,将他腿打残。叫嚣着:“这回我看你往哪跑!”
3月24日,被送进吉林省公安医院后,刘成军被双手抻开铐在床的两侧。4月某日,刘成军突然被警察打开了手铐,一群电视台的人要给刘成军摄像,一个女记者想获取他的声音,以便用移花接木的一贯手法制造假新闻。该记者让刘成军向她讲真相,被刘成军识破、拒绝。事后,公安医院的狱政科长给他戴上了脚镣。

 

中新网2002年4月1日的图片显示:关押的房间内血迹斑斑,刘成军显然已无力保持自然坐。

 

刘成军被绑架回长春后,全身大面积烧伤、又遭受老虎凳等多种酷刑折磨,腹膜被撕裂,导致小肠疝气,并曾被绑在固定床上50多天。2002年9月18日,市中级法院“公开审判”前,插播团队的幸存者们被拉到法院的单独房间,被电击得在地上翻滚,警察边电边吼:“到庭上能不能不喊、不吱声!”[1]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据知情者透露,陈艳梅、刘成军等被毒打、电击了很长时间。法庭上,两个法警控制着一名法轮功学员,为了不让他们讲出真相,法警使劲掐他们的脖子。就是这样梁振兴、刘成军等人还当庭揭露当局的谎言,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警累得直换人。
当日庭审结束后,刘成军已被迫害得难以行走,是被背回监室。后刘成军被非法重判19年,劫持到吉林省第二监狱(吉林监狱)一大队。
入监的当天,在监狱长李强、副监狱长刘长江的授意下,6名重刑犯(李刚、郭树铁、贾玉彪、刘X海等人)对刘成军进行了残酷的迫害。这些犯人将刘成军拖到水房,用很厚的床板猛击刘成军,他的臀部被打得肿得很高很高,血渗透了短裤,连短裤都脱不下来了,木板被打折了几块。
犯人贾玉彪还用刘成军的腰带抽打他的脸、眼睛,把腰带上的一个大纽扣都打碎了,当时刘成军眼睛被打得充血。
在吉林监狱里,因为坚持信仰、不放弃修炼,每天一大早,约4、5点钟,别人还没起床,刘成军就被叫起来坐板,6个犯人把他拉到铺下,按着他,把木板立起来狠命地打他后背、腰眼、臀部。后面的肉都被打开了,嘴里还骂着:“你怎么不叫,你××的装有刚!”刘成军浑身冒汗,疼得死去活来。
他们打累了,找了一块木板,把板子立了起来,强迫刘成军坐在上面,他们从后面踢他的后腰,刘成军臀部血肉模糊,鲜血把内衣内裤都浸透了。血和衣服粘在了一起。如此折磨,目的是迫使他写所谓放弃修炼的“四书”(“认罪书”、“悔过书”、“保证书”、“决心书”)。
为了抵制野蛮的迫害,2003年10月下旬,刘成军和吉林监狱内被关押的100多名法轮功学员一起绝食抗议。几个人举起一块木板就打他,把木板都打折了(是床木板,都是3至5公分厚,落叶松木板非常硬),把刘成军打得几天起不了床。
绝食10天,滴水未进,刘成军已被迫害得脱相,吐字说话已经很困难,生命随时处于危险之中,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吉林监狱被迫于11月4日为刘成军办理了“保外就医”的手续,但吉林监狱和农安县“610”办公室互相推诿,拖延不予救治。
2003年12月24日,刘成军被转到长春中日联谊医院,奄奄一息的刘成军要了纸笔,写下了人生最后的五个字:“法轮大法好”。
2003年12月26日,在长春中日联谊医院,他父母最后看到了刘成军。他已高烧39度多,腋下、头下都枕着冰块,七窍流血,身上全是血,腿上的脉管像拉开了,满地都是血。他完全处于昏迷状态,瞳孔放大,由氧气维持生命。
由于警方蓄意阻隔亲人相见,当其余亲属赶到时,刘成军已停止了呼吸。时间是2003年12月26日凌晨4点。经受了1年9个月残酷的牢狱折磨后,刘成军在长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离开了人世。[2]
当天,吉林监狱纠集大批警察,不顾家属反对,未经尸检,于中午11点强行将遗体火化。
案例2: 四川省优秀警察徐浪舟被吊打7天7夜迫害致死[3]
四川省攀枝花市法轮功学员徐浪舟,男,1973年出生,身高1米78左右,是攀枝花市交警一大队优秀警察,专职处理交通事故。1994年他开始修炼法轮功后,按照“真、善、忍”来要求自己的思想行为,在炼功后的短短时间内,身患的疾病消失,身体健康。徐浪舟以前抽烟、喝酒,对事故逃逸司机,抓着就打,请吃也去,送钱送礼也要,而在炼法轮功后去掉了所有恶习,再也不打人了,被请吃也不去了;被人给他送礼送钱,再也不收,而且工作认真负责,踏实敬业,处理交通事故又快又好又公正,年年被评为优秀警察。

 

徐浪舟遗照。

 

在法轮功遭受迫害后,徐浪舟坚持修炼法轮功,并上访为法轮功说公道话,被无理开除、关押迫害。2000年,徐浪舟在自己家的户外炼功被绑架关押在攀枝花市弯腰树看守所,被警察迫害“上刑床”连续13天,手和脚呈大字型被手铐固定在铁床上,胸部横绑粗铁链,24小时不能动弹,吃喝拉撒全在上面。

 

酷刑演示:刑床(“死人床”)。

 

2000年3月份,徐浪舟被非法劳教2年,送四川省绵阳市新华劳教所,遭警察拿几万伏的电棒电击。警察把他强制按在地上捆警绳,绳子都勒进了肉里,五花大绑后丢在大热天的坝子里晒太阳。他长期被强迫烧砖,温度很高,砖还是火红的,就叫他去捡。捡出的砖放在坝子上以后,还能点燃纸烟。
两年期满时,因她坚持信仰不“转化”,又被非法延期9个月才放回家。他妻子不堪压力与他离婚。
2004年4月9日,徐浪舟正在涂料厂上班时被国保大队等人绑架。参与绑架的秦刚、邹勇军等10多个警察,他们全部穿便衣,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强行用黑袋子把徐浪舟的头蒙住,直接绑架到盐边新县城B区金谷酒家二楼会议室暴力取证。警察秦刚、邹勇军等人把徐浪舟吊起来,吊了一天一夜,三天两夜不准睡觉。
2004年9月14日,盐边法院对徐浪舟进行非法开庭。在法庭上,徐浪舟揭露了警察的暴力取证恶行,并申明酷刑折磨中神志不清时所言作废。因“证据不足”,法院迫于众怒未能立即判刑。
在“610”办公室等对法院的强压下,2004年11月1日,盐边法院对徐浪舟第二次非法开庭。在法庭上,审判长不顾暴力取证的诬陷事实,在没有任何犯罪证据的情况下,用攀枝花市“610”警察诬陷的材料,对徐浪舟非法判刑8年半。
2005年1月,徐浪舟被送到四川省广元监狱继续迫害。之后他被转到乐山五马坪监狱遭受迫害。就在徐浪舟即将刑满回家时,五马坪监狱长祝伟因他拒绝放弃“真、善、忍”信仰,指使狱卒吊打徐浪舟7天7夜,直至徐浪舟生命垂危,然后将他送成都司法警察总医院。
徐浪舟的亲人被通知到医院时,徐浪舟已经于2012年3月18日被迫害致死,遗体胃腹处有一道刀痕,前身腰腹两侧分别有两个小圆洞,两前胸肋内侧有一大片血瘀。是毒药谋杀还是活摘器官,医院和狱方不但至今不敢给家属看徐浪舟死亡鉴定报告,还讹诈、威胁其家人。徐浪舟的遗体一直冷冻在成都东林殡仪馆,2017年1月被强制火化。
案例3:辽宁省沈阳市法轮功学员高蓉蓉被毁容灭口案
高蓉蓉,女,原辽宁省沈阳市鲁迅美术学院财务处职工。2003年6月20日,鲁美研究生徐志扬的妻子向学校告发高蓉蓉谈论法轮功,于是高蓉蓉被绑架到沈阳市龙山教养院。

 

被迫害前的高蓉蓉。

 

2004年3月22日,龙山教养院召开诬蔑法轮功大会,高蓉蓉因身体不支,不能参加,被副大队长唐玉宝从二层床铺上直接拽下来,架到管理科,拳打脚踢,用烟头烫,持续电了半个小时,高蓉蓉一只耳朵被打得失聪。

 

酷刑演示图:电棍电击。

 

2004年5月7日下午3点,高蓉蓉被龙山该教养院二大队副大队长唐玉宝、队长姜兆华等叫到值班室,连续电击6-7小时。当时高蓉蓉的面部严重毁容,满脸水泡,烧焦的皮肤与头发脓血粘在一起,面部肿胀后眼睛只剩一条缝,嘴肿得很高变形,连朝夕相处的犯人都认不出她来了。
下图显示的是水泡干后和烧焦糊的状态,有的地方焦糊结痂很厚,可以看出电伤的严重程度。因为许多处是被反复电击,所以水泡、焦糊处多是重叠的。

 

高蓉蓉2004年5月7日被酷刑折磨,脸上是电烧灼伤。照片是受伤10天后拍摄的。

 

2004年5月7日当晚,高蓉蓉不堪折磨,从二楼狱警办公室窗户跳下逃生,摔伤,医院诊断为骨盆两处断裂,左腿严重骨折,右脚跟骨裂。在家属强烈要求下,高蓉蓉才被送到中国医科大学(简称“医大”)第一附属医院五楼骨二科0533号房间。[4]
经历3个多月的痛苦煎熬,从2004年8月9日起,高蓉蓉开始尿血、不能进食进水,瘦成一副浑身带伤的骨架,眼窝塌陷,眼皮闭不上,人已经脱相。“医大”的医生表示,她随时有生命危险,并一再下病危通知,但龙山教养院的上级主管部门沈阳市司法局拒不放人,声称有危险就让“医大”抢救,死了也不让回家。
高蓉蓉在医大一院的5个月期间,一直受到非法监控。2004年10月5日,多名法轮功学员在医大医院成功地摆脱龙山教养院警察的监管,解救出高蓉蓉。高蓉蓉被成功营救,使中共感到极大的恐惧和震慑,公安部还将高蓉蓉走脱事件定为“26号大案”,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政法委书记、中共中央“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组长罗干亲自插手,防止高蓉蓉出国,害怕毁容罪证被曝光。
在罗干授意下,辽宁省政法委、“610”、检察院、司法、公安等部门联手封锁高蓉蓉的消息,参与营救高蓉蓉而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都遭受到残酷迫害。司法系统一官员说:“罗干有指示,这事(指高蓉蓉遭电击毁容被曝光)国际影响太大,让我们‘处理好’(其实就是秘密加重迫害)。”此后,辽沈公安局,国保部门,利用一切手段,监听、侦查、跟踪当地法轮功学员。
高蓉蓉再次遭劫并被饿死灭口
2005年3月6日凌晨二三点钟,沈阳市国保支队伙同沈阳市铁西区国保大队的10多个男警察闯入沈阳市沈河区永环小区一户民宅,将睡梦中的高蓉蓉和照顾她的董敬雅绑架,董敬雅当即被上了背铐。
其后的3个月,高蓉蓉被马三家教养院秘密关押在辽宁省监管医院,家人得不到任何消息。2005年6月6日,她被送到中国医科大学。高蓉蓉在“医大”的10天内,很多不明来历的人把医大所有的门都把守得严严的,还有穿保安服和便装的人每天在医大急诊室高声问:“什么时候死?”与此同时,高蓉蓉家大门口也有人蹲坑把守,并向周围的邻居说:“高蓉蓉绝食,快死了。”中共在为谋杀高蓉蓉提前放风。
2005年6月12日,高蓉蓉的父母得到马三家教养院的通知后赶到医院。当时高蓉蓉已经昏迷不醒,全身器官衰竭,戴着呼吸器,骨瘦如柴。医大的医生说:“高蓉蓉来时就是危重。”马三家教养院的狱警说:“高蓉蓉刚到医大时还能说话。”
据知情人讲:高蓉蓉被马三家警察送到沈阳医大急诊室时,当时神智清醒,瘦得只剩皮包骨,能够坐起。有七八个便衣轮流看守,不许讲话。看守不给饭吃,但却在记录时都记上吃了这个、那个。
便衣说,不给饭吃就因为她炼法轮功而没吃,称是“领导让这么干的,回去好交差。”由此可以看出,中共对病危中的高蓉蓉不进行实质性的抢救,并不给她饭吃,而且还在观察她的记录上写上吃了东西,就是为了饿死她,并将谋杀的责任洗刷干净。
2005年6月16日,高蓉蓉在医大一院急诊室被饿死,年仅37岁。高蓉蓉死后,辽沈司法部门到处放风,说高蓉蓉绝食“自杀”。[5]
2)公安局、看守所、洗脑班、精神病院迫害致死案例
案例1:辽宁省盖春林被灌开水烫死
辽宁省抚顺市清原县法轮功学员盖春林,男,1953年5月20日生。2005年4月17日,抚顺市公安一处、清原县公安局、南口前镇派出所等多个警察强行闯入盖春林家,把他绑架至南口前派出所,后又转到抚顺公安一处;5天后,把他劫持往抚顺罗台山庄洗脑班──所谓的“关爱教育学校”。5月6日,家人被通知盖春林“心脏病死亡”。

 

盖春林

 

当家人赶到现场时,见到尸体时已穿好衣服。盖春林的弟弟说:“俺哥没有心脏病,怎么会突然死于心脏病呢?”当时看见盖春林脸上有烫伤并扭曲变形,身上右侧胸部有烫伤,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验尸。
验尸结果:食道往下都烫熟了,用手一撸都掉皮,心尖变白色──插管灌开水烫的。[6]
案例2:湖北省善良老太太遭受酷刑被打断四肢、被打毒针成哑巴[7]
刘晓莲(女,68岁),湖北省赤壁市赤壁镇八宝刀村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修炼法轮功拒绝“转化”,2002年6月28日,赤壁市第一看守所警察蔡金平、邓定生、钱玉兰、宋玉珍等将刘晓莲押到看守所对门妇幼保健院注射毒针,被医生拒绝。
于是,他们又将刘晓莲押到市人民医院注射破坏人体细胞的毒液,当天晚上药物开始发作,刘晓莲七孔出血、上吐下泻。5天后,看守所警察确认刘晓莲快不行了,便让她丈夫写了担保勒索3,000元后释放。但刘晓莲没有死,甚至还挣扎着爬到外边,以满身伤痕到处去讲中共对法轮功迫害的真相,人们都含着泪听完遭遇,深表同情。

 

刘晓莲

 

风声传到了警察那里,刘晓莲又立即被警察绑回市第一看守所,这次警察使用了五马分尸、吊挂、毒打、用脚碾踩等酷刑,将刘晓莲四肢、脚骨、手骨、胸骨、腰尾骨全部打断,手脚上的肉大块被搓掉、踩掉,露出白骨,然后把刘晓莲丢到花园的水池边……但生命力顽强的刘晓莲又活过来了,还是到处以满身伤痕向人们讲述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于是又被迫害……

 

中共酷刑:抻床(“五马分尸”)。
中共酷刑:抻床(“五马分尸”)。
酷刑演示:毒打。

 

2004年2月4日,联合国酷刑问题特派专员波文(Theo Van Boven)为刘晓莲老人发出了紧急呼吁,并向联合国负责言论自由特别报告专员送出了一项联合紧急控诉。联合国紧急呼吁发出15天后,2004年2月19日,看守所副所长钱玉兰用大头皮靴疯狂毒打刘晓莲头部,血从五官喷涌而出,最后致刘晓莲老人瘫痪,被抬回家里。

 

刘晓莲被迫害得全身浮肿、奄奄一息。

 

2006年4月26日,拒绝“转化”的刘晓莲再次被赤壁市赤壁镇“610”警察绑架,关押在赤壁市蒲沂精神病医院迫害。当局要刘晓莲配合写放弃修炼法轮功保证书“转化”,刘晓莲说:“正道绝对不配合邪道。”于是她被注射毒针成了哑巴,然后释放。
被迫害成哑巴的刘晓莲于是拿笔亲自写下了自己被残酷迫害经过,投书明慧网。同年9月1日,已经是哑巴的刘晓莲再次被关赤壁市蒲沂精神病医院。2008年9月,当局确信她只能活20几天,才把被精神病院关押2年多的刘晓莲释放。同年10月26日下午,终因迫害太重,刘晓莲老人含冤离世。
获知刘晓莲去世,赤壁市“610”办公室负责人就赶紧电话祝贺赤壁镇说“成功了”。
案例3:四川省法轮功学员谢德清被洗脑班毒杀,尸体被警察抢走火化
法轮功学员谢德清(男,69岁),四川省成都勘测设计研究院退休职工,于2009年4月29日被中共警察绑架到四川省成都市新津洗脑班迫害。不到一个月,由于谢德清拒绝“转化”而被洗脑班下毒,被迫害得骨瘦如柴、小便失禁、滴水难咽,并伴有严重的心绞痛,然后将他扔回家。回家仅4天(5月27日),谢德清便含冤去世。
谢德清临去世前曾艰难地说,新津洗脑班曾强制送他到医院进行所谓身体检查并给他注射、输入了不明药物,10多天内水食难进。老人谢德清离世时,双手变黑,遗体也逐渐变黑,是中毒的明显症状。[8]

 

被绑架前的谢德清、余勤芳夫妇。
谢德清被迫害得心中绞痛难忍,满脸痛苦

 

5月29日凌晨3点左右,正当家人在家为谢德清设灵堂悼念时,成都市大批防暴警察突然闯进谢德清灵堂,包括综治办、“610”、派出所等人员在内的100多人包围灵堂,打伤谢德清的大儿子谢卫东,并绑架走谢德清的二儿子谢卫民,强行将谢德清的遗体抢走,然后在第二天不顾家人反对将遗体强行火化。
案例4:四川省蒙潇被打安定与冬眠灵致死
蒙潇(女,37岁),四川省成都市成都钢铁厂法轮功学员。2003年11月19日,蒙潇被关押在金堂县看守所,看守所警察多次将她送到201医院强迫输液,所用的全是破坏中枢神经的药品,包括两支安定和一支冬眠灵。每次打针回来都昏睡二三天后才有所清醒,然后又马上送去医院。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后来蒙潇对医生讲真相,明白真相的医生拒绝再给她注射有毒药物,劳教所于是就将蒙潇改送金堂县第一医院继续输液,输液后蒙潇又出现二三天昏迷才苏醒的症状。家属请求公安局放人,成都市“610”办公室答复说:宁可让她死在医院或看守所,也不释放。
2004年1月8日,蒙潇再次被送到金堂县第一医院,之后再也没有回到看守所,遗体在不通知家属情况下被强行火化。[9]
3)全家多人被迫害致死
许多法轮功学员全家多人修炼(指全家有两人或以上修炼法轮功),其中部分法轮功学员全家多人被迫害致死(指全家有两人或两人以上被迫害致死)。
案例1:七口修炼法轮功,五口被迫害致死[10]
河北省怀来县北辛堡乡蚕房营村有一户法轮功之家,父亲陈运川(2009年被迫害致死时71岁)、母亲王连荣(2006年被迫害致死时65岁)、大儿子陈爱忠(2001年被迫害致死时33岁)、二儿子陈爱立(2004年被迫害致死时35岁)、大女儿陈淑兰及大女儿之女李颖、小女儿陈洪平(2003年被迫害致死时32岁)。

 

陈家合影:父亲陈运川、母亲王连荣、大儿子陈爱忠、二儿子陈爱立、大女儿陈淑兰、小女儿陈洪平。

 

2001年元月,因陈家七口再一次到北京为法轮功请愿,陈爱忠在唐山荷花坑劳教被灌食致死。2001年6月,陈洪平因讲法轮功真相,在河北省高阳劳教所遭到熬鹰、毒打等迫害,直至生命垂危才送医院,医院见人已垂危不敢收留,高阳劳教所为推卸责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给陈洪平穿,就派警察匆匆连夜将陈洪平送回家,一个多月后,陈洪平含冤离世。

 

陈爱忠
陈洪平

 

2004年2月28日,怀来县公安局刑警队和北辛堡乡派出所警察突然闯入陈家,将王连荣和小儿子陈爱立绑架,又将正在回家路上的陈运川也绑架到北辛堡乡政府。随后,陈家三人被劫持到河北省张家口市沙岭子片地法制学校遭受残酷的洗脑迫害。
两个多月后,陈爱立体重只剩下了50多斤,生命危在旦夕,才被放回反锁家中,由北辛堡乡派出所派人日夜看守,陈爱立被迫逃出,于2004年11月5日在流离失所中含冤离世。

 

陈爱立

 

2005年1月,为避免再次被绑架,王连荣和老伴陈运川也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2006年8月4日上午11时,经历了长达7年磨难的王连荣,在异地他乡含冤离世。2007年4月24日,陈运川老人流离失所在外地时被当地警察绑架转到怀来县,2008年奥运期间被监视居住;2009年1月,老人被车突然压死,肇事者逃逸,真相不明。
至此,七口之家只剩下了仍在北京女子监狱遭受迫害的陈淑兰和她女儿李颖。
案例2:湖北省武汉市一家五口修炼法轮功,两口被迫害致死
湖北省武汉市彭惟圣和李莹秀夫妇俩有两儿彭亮和彭敏、一女彭燕。他们一家五口都修炼法轮功,两口被迫害致死:彭敏被虐杀,李莹秀被洗脑班灭口。

 

a、彭惟圣和李莹秀夫妇俩有二儿彭亮和彭敏、一女彭燕。从左至右:彭敏(小儿)、彭惟圣(丈夫)、彭亮(大儿)、李莹秀、彭燕(女儿);b、武昌螃蟹甲紫金村90号:李莹秀的家门;c、李莹秀的小儿子,被中共虐杀并摘取器官的彭敏。

 

2000年2月底3月初,彭敏被警察绑架。彭敏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青菱看守所期间,警察因为他坚守对“真、善、忍”的信仰,多次对他进行毒打。在所长熊继华和警察的直接指使下,犯人们变着法子折磨彭敏,如“放礼炮”──犯人用双手抓着彭敏的头,使劲地撞墙,撞得要像放礼炮一样响,人当时就痛昏过去,后脑勺被撞肿、撞出血泡。
又如“五雷轰顶”──犯人用拳头照彭敏的顶门心狠狠打五下,每一下都要发出“轰”的声音;还有“定心脚”──犯人用脚照胸部用力踢七下,照背部用力踢八下,所谓前七后八定心脚;等等不一而足。
看守所所长熊继华还经常亲自指使一群犯人毒打彭敏,拳打脚踢,往死里暴打,根本不管他死活。在警察朱汉东的指使下,彭敏多次被十五六个犯人按在木板床上,用塑料鞋底猛烈击打臀部。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2000年8、9月份时,彭敏的臀部中央和左腿长了两个直径13至15釐米的脓包,看守所不但不给治疗,反而暗示犯人借机“教训”他。于是十几个犯人将彭敏按倒在木板床上,轮流挤压他身上的脓包,致使他剧痛难忍,全身由于剧痛而抽搐,连续近一个月晚上无法入睡,只能蜷缩在门边。
2001年1月9日,彭敏再一次遭受警察与十几个犯人整整一天的毒打与谩骂后,四肢和脊椎第五块骨头粉碎性骨折、颈椎压缩骨折,人整个散了架,当时就昏死过去了。他被送往武汉市三医院抢救后苏醒过来,但已全身瘫痪。
他母亲李莹秀得知该消息后,将彭敏接回家中,通过学法炼功,彭敏渐渐能吃、能喝、能说话,就在彭敏的情况开始好转时,武汉市公安局防暴大队派来30余个警察,强行将他绑架至武汉市第七医院,直接送入手术室。
手术后,彭敏被隔离在住院部二楼骨外科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屋内,外面用屏风挡住,警察协同武汉市“610”不许他的母亲、哥哥彭亮离开,名为看护,实为隔离软禁,以免走漏风声。
同时将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街派出所的警察安插在隔壁的房间内24小时监视,以防他们同外界接触。在当年3月份,有3个朋友成功地探望了彭敏,亲眼看见彭敏腰部有个大洞。李莹秀对他们说:彭敏一到医院就被强行送进手术室,出来后腰部就有了一个大洞,医院并没有治疗,只是折磨,想把彭敏搞死。
手术后的彭敏,头部以下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而院方对危在旦夕的他不闻不问,并公然对彭敏家人宣称,彭敏要想出院,除非等死后,彭敏一天不死就一天不能出院!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2001年4月5日上午,彭敏被强行注射了不明药物。4月6日半夜一点多,彭敏停止了呼吸。[11]彭敏一过世,遗体立即被转移,家人立即被隔离。
2001年4月7日上午10时左右,警察将彭敏遗体强行火化。之后,警察就将彭亮及李莹秀关进红霞洗脑班。由于李莹秀痛失爱子,几日未进食,出现发烧症状,被4个警察强行架去医院。当天回来后,李莹秀将针头拔掉,说已好,却被4警察一阵暴打,强行架走。李莹秀当即责问,说要记下恶人的罪行,随即被警察将脑袋打破,到医院后不治而亡。
这一天正是她的儿子彭敏死去22天以后,而且与她的儿子死在同一家医院。头发被剃光、头部有创面、口里还有脓血、脑袋上斑斑血迹──这是李莹秀留给亲人的最后印象。[12]
案例3:父子被同一劳教所迫害致死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县林业局三岔子林场职工法轮功学员张全福(男,65岁)全家修炼法轮功。2000年2月,张全福与儿子张启发(男,38岁)再次进京为法轮功请愿,父子二人因此同时被劳教,张全福1年半,张启发2年。
2002年3月,张启发刚劳教期满释放14天,父子两人又同时被强行带走劳教1年,一同被关押在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受尽折磨,张全福临死之前还被毒打一顿,于2003年1月8日凌晨去世,张启发于1月18日被劳教所毒打致生命垂危送回家,第二天含冤离世。父子去世仅相隔10天。[13]
案例4:吉林省辽源市杨桂琴、杨桂俊姐妹俩双双遭迫害致死
杨桂琴、杨桂俊,吉林省辽源市东辽县人。杨桂琴是当地警察一直意图抓捕的所谓“重点法轮功学员”。2002年3月12日,市委书记赵振起亲自带领市公安局长等40多人把资料点围住,非法抓捕杨桂琴、杨桂俊等15名法轮功学员。
杨桂琴、杨桂俊被绑架到公安局后遭到酷刑折磨包括:坐老虎凳、高压电棍电击全身、吊铐、宫针、用点燃的香烟熏头烧脚等,据悉,其中宫针一刑,其针体极细,扎到皮肉里不留痕迹,不出血,却极痛,一般人承受不住。警察却用宫针扎法轮功学员的手指尖、脚趾尖和颈部。

 

酷刑演示:老虎凳。

 

2002年9月底,杨桂琴(47岁)和杨桂俊(43岁)姐妹分别被当地“610”非法判刑14年和13年,强行关押到吉林省女子监狱迫害。在吉林省女子监狱期间,杨桂琴白天被强制出工,晚上被关进厕所。狱警赵旭、李海艳挑动凶手程洪波组织6名犯人包夹她,强制罚站,站得稍有不直,就动手毒打,杨桂琴脸被打青,腿被踢青肿,小便失禁,不能蹲下小便。
杨桂琴于2002年11月13日被吉林省女子监狱四大队二小队警察迫害身亡。狱方拖了两天才通知家属,并只允许两名家属探视遗体,且不许查看尸身,家属看到杨桂琴的遗体也已经被整容化妆、穿好衣服。
狱警称杨桂琴是在劳动场所从二楼跳下死亡。而据了解该女子监狱内情的人称,吉林省女子监狱对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一律实施酷刑洗脑,根本不让参加劳动,杨桂琴显然是被迫害致死的。半年后,杨桂琴的妹妹杨桂俊于2003年6月也在监狱被迫害致死。[14]
案例5:青海省电视插播参与者贺万吉被非法判刑17年后被迫害致死
法轮功学员贺万吉生前是青海省西宁市铁路分局公安处警察,因修炼法轮功到北京上访,向民众讲清法轮功真相,贺万吉不断遭受迫害,曾被关在青海省劳教所。他参与2002年7月间青海省和甘肃省的电视插播法轮功真相,于2002年12月30日被非法判刑17年,被关押在海北州浩门监狱。2003年5月28日,在浩门监狱贺万吉被迫害致死,终年53岁。[15]

 

贺万吉

 

贺万吉的妻子、法轮功学员赵香忠因为修炼法轮功曾被非法抓入青海女子劳教所共4次。第四次,中共“十六大”之前,警察用6辆警车包围贺万吉的家。贺万吉一家被绑架和非法关押,其中有寄放在贺万吉家里的两个亲戚的小孩──一个12岁左右的女孩和一个2岁的女婴,也被关押达十几个小时之久。

 

赵香忠

 

赵香忠被关押在女子劳教所的禁闭室里,遭到严酷的迫害,只能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20几天后,赵香忠被放出来时已不能行走,下半身没有知觉,胸部以上疼痛难忍,水米难进,骨瘦如柴,已基本瘫痪在床,生命垂危。50岁的赵香忠于2002年2月22日被青海女子劳教所摧残致死。[16]
贺万吉的母亲赵玉兰和弟弟贺万珠也因为信仰法轮功而遭到非法关押与迫害。青海省“610”组织为了掩盖它们的犯罪事实,在青海省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管雷的亲自指使下,先将贺万吉、赵香忠在消防队工作的儿子调离西宁市,发配到边远的地区,然后将贺万吉的这个儿子强行“复员”下岗。[17]
4) 遭残忍酷刑迫害致死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酷刑五花八门,种类繁多,许多法轮功学员直接死于酷刑之下。
案例1:河南省孙士梅女士被约束衣迫害致死
约束衣是从河南省许昌第三男子劳教所传出,也叫约束服。此衣是从前身套进在后背结带,衣袖长出手臂约25公分,衣袖上有带,由细帆布制作。警察将此衣给坚强不屈的法轮功学员穿上,将法轮功学员手臂拉至后背双臂交叉绑住,然后再将双臂过肩拉至胸前,再绑住双腿,腾空吊在铁窗上,耳朵里塞上耳机不停地播放诬蔑法轮大法之词,嘴里再用布塞住。
一用此刑者,双臂立即残废,首先是从肩、肘、腕处筋断骨裂,用刑时间长者,背骨全断裂,被活活痛死。

 

酷刑示意图:约束衣。

 

孙士梅(女,40多岁),河南省项城市法轮功学员。2003年5月22日当天,孙士梅被河南省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用约束衣吊了一天一夜,5月23日,被解下时已经死去,全身冰凉。[18]劳教所为掩人耳目,叫吸毒犯冯燕萍、付金玉将孙士梅尸体背至附近医院打了一针,然后以急病突发而亡掩盖,草草火化。[19]
案例2:山东省王怀英被吊大秤活活吊死
一只手用手铐铐住高高吊起来使整个身体悬空,另一只手被皮带捆住用力拉向一边,像大秤一样,被称为“吊大秤”。吊大秤是一种极其恶毒的酷刑,被吊者几乎人人晕死。
王怀英(男,58岁),山东省菏泽仪表厂法轮功学员,2001年2月1日,因去北京为法轮功请愿,被非法关押在河南南阳市永安路审查站,被南阳市公安局警察用吊大秤酷刑吊了三四个小时,结果被活活吊死。
王怀英家人到南阳要人时尸体已被火化。南阳公安竟然向王家人索要4,000多元的尸检费,遭到王家人的拒绝。王家人索要尸检照片,遭公安拒绝。王家人去拿骨灰时,火葬场以无名尸为由不给办火化证,其中一个警察说,赶紧给他办了吧,以免夜长梦多。[20]
案例3:黑龙江省秦月明被野蛮灌食插坏器官致死
秦月明(男,47岁),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法轮功学员,被中共非法判重刑10年。2011年2月25日,秦月明在佳木斯监狱被四人分别按住四肢,另有一人按住头部,用止血钳子夹住他的舌头拉出来,强制插管灌蒙牛纯奶加盐。当时集训队大队长于义枫和集训队所有警察都在场,狱医赵伟也在场,是两个犯人护士插管,其中一人为殷洪亮,两人当时把插管插到秦月明肺里,秦月明发出凄惨的叫声,第二天(2月26日)早上死亡。[21][22]

 

秦月明

 

案例4:“610”大小官员看着张付珍被注射毒针后挣扎死去
张付珍(女,38岁),山东省平度市法轮功学员,原山东省平度市现河公园职工,于2000年11月份进京为法轮功请愿,被平度市“610”警察强行扒光衣服、剃光头发、成大字形绑在床上;尔后,强行给她打了一种毒针,打上后,张付珍痛苦得就像疯了一样,在床上挣扎着死去。整个过程“610”大小官员都在场观看。[23]

 

张付珍

 

案例5:湖南省陈湘睿被警察活活打死
陈湘睿(男,29岁),湖南省衡阳市法轮功学员,因拒绝转化,2003年3月11日晚上9点,时任衡阳市公安局国安支队长雷振中带领警察将陈湘睿绑架到市公安局大打出手:电棒、铁锤加书本、橡胶棍……活活把陈湘睿打死:头颅骨骨折,颅内出血,五脏六腑全部打坏,肋骨、锁骨、脚背骨被打断,腹腔内抽出2,500升血,脑中枢神经致命损坏,他于次日(12日)早上在衡阳市中心医院去世。
12日,警察立即将陈湘睿的父母、姐姐、姐夫等亲戚多人挟持到市静园宾馆,逼迫他父母签字,并派两卡车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将陈湘睿尸体押到火葬场强行火化。因他父母不肯签字,警察强行将他全家关押至14日才放人。[24]

 

陈湘睿

 

案例6:湖北省何行宗睾丸被捏破 被活活打死
湖北省麻城宋埠镇法轮功学员何行宗(男,55岁),2001年12月8日早上,他在本村大路旁电线杆上张贴法轮功标语,被宋埠派出所警察发现,在路边活活被打死。警察为了掩盖真相,把他拖走扔在公路旁,并将派出所之前撕下的100多张法轮功标语传单揣到他衣袋里,而后请来法医进行人身鉴定,谎称死者身上没有伤痕,是贴传单时意外而死。
但何行宗家人在料理他的后事时,发现何行宗脖子上有两个深凹进去用手掐出来的深印,后脑勺有重伤,下身睾丸被捏破。村里的群众见何行宗这样被警察活活掐死,坚决要找派出所为何行宗讨个公道,但派出所却威胁说:“这个事情你们不要找我们,我们也不找你们,他是张贴传单而死。”[25]

 

何行宗

 

案例7:山东省哺乳期吴敬霞被电击乳房 毒打致死
吴敬霞(女,29岁),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凤凰街办葛家村人,2002年1月6日因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关押到潍坊奎文区洗脑班。吴敬霞还是个喂孩子的母亲,孩子三天没吃奶,乳房本来就鼓得难受,很痛。洗脑班“610”警察就用电棍电她的乳房,并把她毒打致死。

 

酷刑演示:用电棍电击。

 

到了第三天,“610”通知家人说吴敬霞在洗脑班上吊自杀。第五天下午,吴敬霞的父母及叔叔、弟弟去了潍坊医院,门口全是公安包围着,家属走到哪里,公安就跟到哪里,公安还不让家属看吴敬霞的尸体。
经过父母和两个弟弟的力争,最后才让看了尸体,家属发现她遗体乳房上都是密密麻麻被电焦的黑点,后背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大胯被打断,脖子上还划了一条红杠,真是遍体鳞伤。[26]
案例8:吉林省李顺风女士被活活冻死
在冬天,气温零下二三十度,逼迫法轮功学员只穿内衣内裤在外边冷冻折磨,甚至被强行赤脚站在雪地中冷冻。或者在大冬天不让穿棉衣,然后把窗户全打开,夜间睡水泥地,不给被褥。或者仅穿衬衣衬裤、将双手铐在大树上冻,等等。
吉林省抚松县法轮功学员李顺风(女,57岁),2001年2月8日进京请愿,3天后被北京公安局全身浇水后拖到外面活活冻死。

 

李顺风

 

公安人员用传真方式,通知她家里所有的亲属:都得承认是跳楼自杀,还都得按五指手印。就连赶到北京为她办理后事的丈夫当时也被逼必须签字承认是跳楼自杀。手续办完后,才准许她丈夫去北京昌平殡仪馆见遗体。当时李顺风的遗体全身一丝不挂,她的衣服冰冻成一团放在她身边,从脚一直到头没有一点伤,连一点破皮的地方都没有。
她的丈夫当时看到这一幕,心如刀绞,泪水不由自主地往下流,问他们为什么不给穿衣服,他们说是法医鉴定。她丈夫又问:“跳楼怎么没有一点伤?”警察们此时都面面相觑无人敢回答。[27]
案例9:重庆市李泽涛被用刀柄插肛门搅动 迫害致死
李泽涛(男,24岁),重庆市江津区石蟆镇法轮功学员,因讲真相被西山坪劳教所劳教。从2001年5月29日开始,白天,李泽涛被强制在农业组挑粪;晚上,对李泽涛进行熬鹰,并将他两只手呈一字型捆在木棒上,用报纸折高帽子给他戴在头上,在两手臂上各吊一个马桶,后背插一大扫帚,并在他肚子上写上辱骂法轮功和李大师的恶语,强迫他骂法轮功,还强迫他抽烟,逼迫写“转化书”。李泽涛坚决不从,结果被警察让人用水果刀柄插肛门搅动……6月2日,李泽涛就这样被劳教所活活迫害致死。[28]
5) 活摘器官、强摘器官
有的法轮功学员还在活着的时候,器官就被摘取了;有的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后,一些内脏不见了……
案例1:被活摘器官而死
贺秀玲(女,52岁),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十村法轮功学员,因拒绝“转化”被烟台市南郊看守所迫害得奄奄一息,于2004年3月8日送到烟台市毓璜顶医院(又叫专区医院)。3月11日早晨7点多钟,烟台市芝罘区“610”办公室主任李某电话通知贺秀玲丈夫徐承本赶紧去医院,说人已死了。
徐承本通知了附近几个家属,一起来到医院太平间时,大家看到贺秀玲的腰间有绷带缠绕包着,她的双眼还在流眼泪!家属们一看她还活着,急忙找医生,可医生置之不理。最后亲戚都去找,医生才带着心电图在11时30分左右来到太平间。经测试,贺秀玲的心脏还在跳动,当心电图测试纸跑出十几公分长后,医生急忙撕碎心电图纸逃走了。由于没有任何抢救,贺秀玲不久真的去世了。

 

贺秀玲

 

徐承本后来知道贺秀玲在尚有呼吸的情况下被活摘了肾脏,送入停尸房,于是将妻子贺秀玲尸体保存起来持续上告。警方起价10万元欲买徐承本不再上诉,遭徐拒绝。多方投诉无门情况下,2年后徐承本网上发文质疑妻子被活摘器官,第二天即被抓捕,后被毒杀,贺秀玲的遗体也旋即被强行火化。[29]
案例2:家属反对下仍强行摘走死者器官
李再亟(男,44岁),吉林省吉林市法轮功学员,2000年7月因拒绝“转化”被吉林市欢喜岭劳教所毒打致死,左侧太阳穴塌陷,眼珠都被打出来。在未征求家属意见的情况下,李再亟体内器官全部被摘走。
劳教所负责处理此事的赵姓警察买了很多卫生纸,家属问:买纸干什么?赵姓警察说往肚子里塞,然后家属看到李再亟肚子里塞满了卫生纸,往出抬时,身上还往下滴着鲜血。家属反对他们拿走器官,赵姓警察说做标本了,根本不容家属质疑。李再亟的衣服都是警察给穿的,根本不让家属靠前,然后匆匆火化。[30]
案例3:皮肤被剥光 内脏被掏空
郝润娟(女),河北张家口人,家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4次到北京为法轮功请愿被抓,2002年遭22天酷刑摧残后死在广州白云看守所。当家属被通知去认尸时,遗体已面目皆非:内脏全掏空、皮肤被剥光、眼睛被挖掉,只剩下一堆尸骨、肉,还带有鲜红的血迹。看过遗体两次后,家属都认为那不是郝润娟,只好把两岁的儿子带来验血,最后证实那面目皆非的遗体就是郝润娟。[31]
6) 谎言掩盖迫害致死真相
中共在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同时,极力掩盖迫害致死真相,甚至嫁祸法轮功,以此来掩盖罪名、逃脱责任。
案例1:被洗脑班毒打致死后,生前照被全部搜走
她叫李梅,在洗脑班被毒打致死后,当局为了掩盖罪行,到她家把她的照片全部搜走,下面这张照片是从她结婚照上裁剪下来的:

 

李梅生前照片被当局全部搜走后,从其结婚照上裁剪下来的一张遗照。

 

2001年4月9日,山东省莱阳市龙旺庄镇溪主村法轮功学员李梅(女,33岁)在莱阳市党校洗脑班被毒打致脊椎骨碎裂,下肢瘫痪,送到医院抢救,于5月28日在医院不治死亡。
当地镇政府拒绝支付住院费。中共当局为了掩盖犯罪事实,给李梅的家属3万元并强迫家属签字,让她家人对外说是自杀,并将李梅生前照片全部搜走。李梅的丈夫不服,想请律师伸冤,但由于他妻子是修炼法轮功的,当地无人敢接此案。李梅去世后,医院方要求家属付6万元才给遗体。对一个农民来讲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于是李梅的遗体就一直停放在医院。[32]
案例2:省领导研究定为肺穿孔而死
河北省定兴县固城乡法轮功学员熊凤霞(女,56岁),2002年10月13日,被河北定兴县李郁庄乡洗脑班迫害致死。10月14日中午,定兴县“610”人员对家属谎称熊凤霞因感冒发烧没抢救过来死亡。
当家属看到熊凤霞尸体时,她却牙关紧咬,全身上下遍布瘀紫痕迹,手腕上留有铁链吊过的深深印痕。家属对熊凤霞的死因表示质疑,要求法医鉴定,而定兴县“610”主任石田园(音)抵赖,拒不承认是打死的。家属因此而找到了保定市检察院的法医要求验尸,并询问法医尸检报告需要多长时间出来,回答是7至10天,结果一拖就是1个月。再打电话,检察院推给了县里,县里就千方百计往后拖,后来从县政法委书记郝国赤的嘴里才得知,保定法医是不敢签字下结论。
最后将熊凤霞被迫害致死一案报到了省里,经省里领导研究,最后下了一个结论是因肺穿孔而死,完全和尸检报告不符,也与熊凤霞尸体遍布瘀紫等诸多痕迹不符。

 

熊凤霞

 

事后县里给家属6万元赔偿金,可镇里却扣下5,000元,跟家属说县里只给了55,000元。后来家属知道了,镇政法委李文秀(女)才找借口狡辩说她们给管这事扣下的钱。[33]
案例3:杀害后抛尸水窖
法轮功学员杨立创(男,37岁),原为甘肃省会宁县土木乡政府财政所干部,从1999年7月开始先后4次被非法关押,第一次被劳教1年,第二次被劳教1年6个月。但杨立创两次劳教释放后仍经常向人们讲真相,发资料,当地派出所所长扬言以后抓住弄死他。
2005年7月1日前后,在县党校保先时,杨立创被单位领导以清理遗留手续为名骗回单位,当晚将其迫害致死后抛尸水窖。其单位欺骗家属:本人领了3个月工资后外逃,发现其办公室有真相资料,要亲属劝其回单位上班。大约一周后,当地百姓发现了窖中尸体,真相才逐渐浮出水面。[34]

 

杨立创

 

案例4:让老伴承认是痴迷法轮功而死
辽宁省大石桥市南楼经济开发区东江村法轮功学员李艳华(女,约60岁),2001年2月19日,走出家门向世人讲法轮功真相时被举报,然后被南楼经济开发区公安局绑架。南楼公安局为了逼问法轮功资料来源,对李艳华进行刑讯逼供,将老人毒打致死。
为了掩盖杀人真相,他们先把李艳华的尸体移至西江村的一个土坑内,又在旁边放了一些玉米秸叶,企图制造法轮功学员自焚假相。并让西江村村长刘胜说:发现她时还有活气。后来就连他们自己也觉得这一切很难自圆其说,于是又把李艳华老伴冯明申叫来,对他说李艳华死了,是糖尿病导致死亡,并让她老伴承认李艳华是痴迷法轮功而死,还录了口供。

 

李艳华遗照。

 

当地法轮功学员知道这一不幸消息后,当天晚上暗中来到停尸房查看了李艳华的尸体,发现尽管尸体经过多次处理,但仍伤痕清晰可见,惨不忍睹:右眼下塌,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鼻孔还留有大块血迹,左膀子上发青,后背从肩头到臀部排满了警棍毒打的伤痕,几乎整个背部都是紫色。[35]
案例5:在同修家准备出去讲真相被同修亲属举报害死
辽宁省鞍山市旧堡区法轮功学员袁忠宇(男,47岁),2001年8月,在同修家欲出去做真相时被其亲属举报,被鞍山市公安局一处关押在地下室。警察在对袁忠宇严刑毒打后出去喝酒。
一星期后,当其他人闻到从地下室散发出尸体腐臭味时才想起来。[36]当局为防止走漏消息把他的妻子陈桂凤(法轮功学员)关进鞍山市看守所,随后送教养院劳教,说是为她的“安全”着想,因为一旦发现明慧网上登了关于她丈夫袁忠宇被迫害的情况,她就会因此被判刑,所以把她先“保护”在教养院中。非法关押了两年多仍不释放。[37]
7) 法轮功学员被当地政府随意拘禁而死
中共不讲法律,当地政府肆意抓捕和关押法轮功学员,有的学员在长期关押中去世。
案例1:被当局单独反锁家中7年致死
谢志英(女,48岁),新疆阿克苏市地税局干部。谢志英坚持修炼法轮功,曾两度被当地政府关精神病院,在被精神摧残致失语的情况下,又被阿克苏市地税局人员将她单独反锁家里7年,不让家人相见,于2011年8月含冤离世。谢志英死后,当局拒绝家属见谢志英遗体。[38]
案例2:被关精神病院11年致死
郭敏(女,38岁),是湖北浠水县国税局洗马镇分局职工。2000年3月,郭敏不放弃法轮功修炼,受到来自家庭、单位、社会等各方面的压力,于是决定去杭州亲戚家暂住一段时间,不幸在杭州火车站被蒐查携带有法轮功书籍而被杭州公安局扣押。
20多天后,浠水县国税局工会主席汤圆红来杭州将郭敏接回湖北后直接关押在黄冈市康泰精神病医院。郭敏在那里被当作精神病患者进行药物、精神摧残2年多,然后于2002年又由汤圆红及时任局长汤圆明(两人是姐妹)将郭敏转至浠水县红十字会精神病医院继续摧残,这一关就是八年多。2011年阴历七月初五,被湖北省浠水县国税局拘禁在精神病院前后11年之久的郭敏,在孤独中含冤离世。[39]
2. 迫害致残
许多法轮功学员因为不放弃信仰而被施以酷刑致残,致残的部位遍布全身:如耳朵失聪,眼睛失明,上肢残废,下肢残废,双腿残废导致的瘫痪,手指、脚趾残缺,颈部受伤高位截瘫,胸骨骨折,腰部伤残,胯骨骨折,中枢神经遭药物损伤瘫痪、植物人等。
在被迫害致残的法轮功群体中,有的已经含冤离世,有的再也无法康复,有的离开邪恶的环境后通过学法炼功很快好转甚至康复……
1) 派出所、公安局、国安、看守所迫害致残法轮功学员
案例1:山西省太原市崔中江、孟峰伟被警察开枪击中致残
2002年10月1日,太原市万柏林公安局警察郑永生在非法抓捕过程中,居然对手无寸铁的法轮功学员连开数枪,法轮功学员崔中江、孟峰伟被当场击中腿部,鲜血直流,两人两腿均被射穿致残;他们的车辆、财物均被非法掠夺、没收。[40]之后崔中江被非法判刑10年,被投入晋中监狱第十六监区非法关押继续迫害。孟峰伟被非法判刑9年。[41]
案例2:黑龙江省郑伟丽被派出所警察迫害致残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58岁的郑伟丽女士,曾病得生活不能自理,1997年修炼法轮功后,病症全无,获新生。2000年12月,郑伟丽去天安门广场为法轮功和平请愿,被警察双手腕缠毛巾反铐吊挂,铁链绑双腿套在椅子上,使身体悬空抻直,又猛力推使其身体悠荡起来。警察恶狠狠地说:“我让你终身残废,你到医院也检查不出来!”

 

酷刑示意图:吊起来晃荡。

 

在文化路派出所,警察又将郑伟丽的双手腕缠毛巾反铐,挂到开着的门上,反复地开、关门折磨她。郑伟丽在劳教所被关两米见方的“小号”、坐铁椅子45天,被架着送回监舍时已不会行走。
2008年4月,郑伟丽被河北涿州市国保“610”绑架,被迫坐铁椅子导致全身浮肿下肢瘫痪,后被非法判刑7年;2009年6月,被送到河北女子监狱继续迫害:下肢瘫痪的她被抬到地上,4个人轮番看着不许她睡觉,用棍子捅她,每天24小时昼夜折磨她,她的臀部硌得没皮了,出现了心脏病、高血压、全身浮肿……[42]
案例3:重庆市刘范钦被大渡口公安分局拉抻吊铐致双臂残废
刘范钦自述:“2003年6月21日夜,我在租住屋被大渡口区公安分局警察破门而入绑架,抢劫了1万多元现金和电脑、打印机、光盘等总价值2万多元的钱物,将我与另两位法轮功学员绑架到大渡口区公安分局,第二天,把我们关进了大渡口区看守所。
“几天以后,在大渡口公安分局副局长陈波等人策划下,警察用小车将我带到一个秘密地方。公安分局主任华勇、国保支队长文方火现场指挥,警察李轲、谭旭、胡彬、黄小月(女)等人分成两组,对我进行酷刑折磨:身躯变形扭曲的高强度拉抻吊铐,连续30多个小时,撕心裂肺的剧痛,多次昏迷,我的双臂当即残废。

 

酷刑示意图:吊铐。

 

“后经重庆市多家医院诊断:我双臂臂丛神经损伤、双肩关节韧带损伤,并由神经和韧带损伤引起两个肩关节脱位,并造成腰鷑部损伤。对此,就诊医院全都束手无策,医生只能摇头叹息,认为上肢功能恢复无望。
“酷刑迫害将我从一个四肢功能健全、身心健康的正常人,变成吃饭、喝水、穿衣、睡觉起卧、上厕所等都无法自理的残废人。家人只得每月寄来几百元钱请监舍其他在押人员护理我的日常生活,加重了家庭的经济负担。而看守所为了隐瞒事实真相,两年多里剥夺了我依法会见亲人的权利,家人也根本无法了解我的真实状况。
“然而,即使我已经被迫害得生活不能自理,重庆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朱明国仍授意,重庆市公、检、法、司对我非法判刑9年。虽然我身体不符合入监条件,但最后却被强行收监。
“从此,我在重庆市女子监狱遭受更大的迫害。肢体残废、伤痛折磨、狱警故意刁难、各种强制要求及精神压力,像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在封闭的监狱,我经历了不堪回首的炼狱般的漫漫长夜,身心受到极度摧残。”[43]
案例4:山东威海市环翠区田丽被看守所迫害致瘫痪

 

田丽(1997年照片)。
田丽被迫害致瘫(2003年10月照片)。

 

2002年5月22日上午8、9点钟,刘杰带领4人来到威海市海林宾馆,将法轮功学员田丽扭住毒打,接着就绑架到城里派出所继续毒打,最后将她劫持到威海看守所继续迫害。田丽一直在喊着“法轮大法好”,打手们就用胶带缠住她的嘴。他们把田丽双手背铐在铁椅子上,强制她坐铁椅子,并拉到烈日下曝晒。由于时间过长难以忍受,田丽连人带铁椅子栽倒在地,造成颈椎折断、全身瘫痪。
田丽住院期间一切医药费、生活费等全部自理,相关人员则扬言田丽是“跳楼自杀自残”。当时田丽家人准备控诉,打手们闻风后很是惊恐,为了压制起诉一事,田丽丈夫单位的书记找到她丈夫谈话,说是他们要赔偿几10万元,并且这件事省里也知情。可是最后一直没见到所谓的“赔偿”。被迫害致残后,田丽一直瘫痪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腿、胳膊都变形了,在心身剧痛中度过近3年,于2005年2月21日去世。刘杰对田丽的去世有着不可推卸的直接责任。[44]
案例5:河北宣化县法轮功学员郭正清被看守所迫害致残
2001年4月25日,郭正清去北京,在天安门金水桥上打开了“炼法轮功是人的权利”的横幅,当即引起许多人的欢呼与共鸣。警察马上扑过来,把郭正清抓起来。张家口市驻京办将郭正清劫持回宣化县,在宣化看守所非法关押20个月。在此期间,郭正清遭受了包括戴背铐、砸脚镣、坐铁椅子、野蛮灌食、殴打等多种酷刑。

 

中共酷刑示意图:背铐。

 

一次,郭正清被打昏过去3个小时。在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不到一年,郭正清本来健壮的身体被迫害得腰直不起来、腿经常抽筋、全身颤抖、大小便失禁;双手双腿严重扭曲变形,手不能写字、拿东西,行走困难。视力由原来的1.5下降到0.2,在看守所超期关押12个月的时候,双目失明。
到2002年8月13日的时候,郭正清被迫害得瘫痪不能自理,后来被插上了导尿管,他只能每天躺着,后来尿里带血也没人管。为了身体能尽快恢复,郭正清决定必须坚持炼功,他忍着难忍的奇痒和疼痛把尿管一点一点拉了出来,带出大豆般大小的气泡和一摊血。
2002年11月,虽然通过炼功,郭正清的身体有所恢复,能够站起来了。但是已经被迫害致残,走路只能一寸一寸地挪。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宣化国保大队大队长张艳雪竟然还要费尽心思地把他送往沙岭子监狱和涿鹿大塘湾监狱,看到郭正清的身体状况,监狱都拒收。最后不知道警察用了什么方法,河北省石家庄市北郊监狱竟然收下已经被迫害得严重残疾的郭正清。
监狱将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编在一起,成立了所谓的“攻坚”班。2003年3月,郭正清被第五监区弄到攻坚班进行强制洗脑“转化”,先是施以“熬鹰”酷刑,连续8天7夜不准睡觉,三中队指导员刘汝峰和犯人连日连夜毒打他,致使他数次昏死过去,头被打得肿起来老高,第8天他的脸和手脚都变了形。最后一夜被毒打昏死过去直至后半夜才苏醒。
在刘汝峰的授意下,刑事犯李华和石春生包夹迫害郭正清,这两个犯人经常故意找茬迫害他。有一天收工回来,犯人石春生故意将郭正清推倒在地3次,使郭正清本已重伤的右腿右脚再受重伤,右脚成180度严重错位不能动,在高高肿起的脚面和脚趾连接处起了一个如鸡蛋大的黑血泡,被抬回监舍后,石春生还幸灾乐祸地大笑。
当晚郭正清4次上厕所,两次是坐着用手一点一点挪过去的,两次是爬着去的,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郭正清上厕所只能爬着去爬着回……
北郊监狱不到3年的时间,郭正清遭到70余次的毒打和各种酷刑折磨,被折磨成重病缠身、严重伤残不能自理,右手3年拿不了勺子、更拿不了筷子,他的双手、双臂、脚、腿乃至全身都是麻木的,连脸部和嘴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45]
2) 监狱迫害致残法轮功学员
案例1、经历13年冤狱,年轻帅气的小伙如今残废,双目失明
张宏伟,原在吉林通钢公司公安处工作,任经警,是单位优秀员工。2001年1月20日,张宏伟在北京制作“揭露法轮功被迫害的事实真相资料”,被北京市房山区派出所警察绑架,被非法判刑13年。

 

张宏伟

 

2001年11月9日,由北京市房山看守所非法送往长春铁北监狱迫害,张宏伟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用绝食的方式抗议对自己的迫害。绝食到31天时,张的身体出现危险,监狱怕担责任通知了家属。张的岳母从通化赶到他床前,悲痛欲绝哭喊着要求停止迫害。可狱警们仍不放过,在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于2002年3月秘密将张宏伟转到吉林监狱继续迫害。
在吉林监狱被非法关押10多年来,张宏伟因不放弃信仰,遭到的残酷迫害有:被强迫坐板,从早上4点半坐到晚上8点半;严密包夹监视,随意打骂;不许随便说话;在规定的时间才可上厕所;三顿饭都由犯人给打,每天都吃不饱;唆使刑事犯人用手弹眼珠、鼻子,拽眼眉、头发等;上死人床;烟熏;开水烫;针扎;“上抻床”、拳打脚踢、用针扎阴部,腰底下垫球、针头等东西等多种酷刑折磨连续68天。他多次写申诉信讲真相但都被狱警们扣留。
2009年2月,张宏伟又出现吃什么吐什么,还常常因维权被强行关押“小号”。4月9日张宏伟被送入吉林铁路医院住院6天,检查结果是胃息肉、胃糜烂、十二指肠溃疡、肺部出现钙化灶、肝血管瘤。已不能进食,吃了就吐,现已瘦成皮包骨。
家人去看望接见时,张宏伟是被两个人架着出来的。张宏伟被吉林监狱迫害得生命垂危。6月12日,张宏伟的父亲及姐姐到监狱探望,并且向监狱提出办理保外就医,但监狱说“不够条件”。
由于长期残酷迫害,2006年初,张宏伟整天咳嗽,检查出双侧肺结核(III型)、胸膜炎。三月份病情加重,检查出胸腹水、高血压、心脏病,身体极度虚弱。张宏伟从于2006年初就曾被送监狱医院住院。但监狱还不放弃对他的迫害,使其身体状况急剧恶化。监狱警察们怕担责任,于同年3月末表面形式上给张宏伟办理了“保外就医”的手续,但看其情况好转最后又不予批准。
13年冤狱,张宏伟被迫害得九死一生。2014年1月19日上午10点多被家人接回。张宏伟的身体已被酷刑迫害的不成样子,失去了劳动能力,眼睛彻底失明,靠丈母娘和妻子一点工资维持生活。并且他们一家仍然受到不间断地骚扰。[46]
案例2:吉林省长春于翠兰遭10年冤狱致残
2006年5月19日,于翠兰正在路上走,被长春市局国保支队3个警察绑架,迫害得生活不能自理,持续打不明药物后,腿麻、脚麻,脚趾头都不会动了。医院有的大夫和主任说,于翠兰腿不能走路、麻是每天打吊瓶药量大造成的。2006年10月,于翠兰被抬上车,跟着一个大夫和护士,送去开庭,11月判决10年有期徒刑。于翠兰上诉到长春市中级法院,中级法院非法维持原冤判。
2007年1月,于翠兰送进吉林省女子监狱迫害,由于不放弃修炼法轮功,受到辱骂、打嘴巴子、不让上厕所(憋得膀胱直到现在排尿都不正常)等等。更残酷的是被三次“抻床”酷刑迫害。抻的过程,真的像五马分尸一样,撕心裂肺的疼,身体像断开一样,那种痛苦是无法形容的。出的汗把褥子都湿透了,头发上也都是汗。
在这三次大刑之间,还抻过她很多次,每次时间都比较短,时间不等。不抻时,被狱警指使的刑事犯们就打她、骂她,用拳头打她胸部,打她脸,她的眼睛被她们打的眼皮翻过来,翻不回去,直到第二天,眼皮才翻过去。她左眼下眼皮至今还留有一道痕迹。
2016年4月21日,身陷囹圄10年的于翠兰终于走出了监狱。61岁的她,满头白发,因被抻刑迫害,两肩肩胛骨移位,两只胳膊已残,生活不能自理。[47]
案例3:7年折磨、吉林退休女教师被迫害致残
吉林省磐石市第四中学退休教师刘霞,遭受7年冤狱迫害,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原本1米65的个头,现在还不到1米5,60岁的人像7、80岁,脸蜡黄的,而且还带黑斑,头发也白了,而且像苞米胡子一样发焦,很吓人,原本120多斤的体重瘦成70、80斤。骨髓天天疼,腿也抽筋,怕冷怕热,生活不能自理。刘霞的工资卡7年前被磐石“610”抢走,至今未还。

 

被迫害致残的刘霞近照。

 

刘霞自述:“2009年9月,磐石市法院非法判我7年刑,9月28日将我投进吉林省黑嘴子女子监狱,在吉林女子监狱被迫害致残。
“暴力手段加酷刑:用棒打、用水杯打头、用洗衣板打、用扫床用具打、用拖布打、踢、踹、电击、坐小板凳、罚跪、罚站、关小号、抻床、野蛮灌食、灌辣椒水、冷冻、不让去厕所、憋尿、拿厚厚的大书立起来,狠狠地砸头部,砸出大包,还根据气候温度情况变化手法──冬季采用冷冻酷刑、绑、吊、压等多种酷刑;夏季采用捂、闷、压等酷刑。对坚定信仰真、善、忍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在各种迫害过程中还增加了憋尿迫害,不说诬蔑法轮大法的话,就不让去厕所大小便。
“2010年12月28日至2011年元旦前后,共计15天,狱警与包夹勾结,对不‘ 转化 ’的法轮功学员使用木棒每天长时间毒打,张淑玲(警察队长)把我弄到五楼进行迫害。3个包夹对我进行酷刑迫害,韩丽杰用木棒暴力殴打我边打边问:‘ 转不转化? ’我一声不吭,这样持续了3个小时,最后韩丽杰实在打不动了,便一头倒在床上,此时的我遍体鳞伤,疼痛难忍,浑身打冷战。韩曾叫嚣:‘ 你哭,你嚎都没有用,人死了就只是填一个自然死亡的表而已…… ’
“2011年1月12日,我被转到十小队,包夹汪秀芳对我使用多种手段折磨我,对我进行坐红色小凳子迫害(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专用工具)。坐小凳子上把脚垫高,腿还压上重物,手举过头顶,不转化就上刑迫害折磨,我被折磨40多天,中间还不让去厕所,憋尿。一次憋尿长达17个小时,她们还踩我肚子,踩一下,尿就出来了,再踩一下,尿就又出来了,就这样反复地没有人性地折磨我。
“最终我被迫害残废了,神经系统抻的、打的断裂了,腰直不起来,不能行走,手不好使,不能拿勺吃饭,所有的肋骨都坏了,都变成了色块、节块,后背肋筋骨聚齐一个大包,背上像扣个瓢似的。”[48]
案例4:河北省郑祥星,两个月就被迫害致左侧头骨断裂,做了开颅手术
郑祥星被保定监狱第一次秘密开颅前后郑祥星,男,河北省唐山市唐海县第十农场星云家电老板。2012年5月被非法批捕,后被非法判10年,于2012年8月8日郑祥星被劫持到保定监狱迫害。
2012年9月9日,郑祥星家人到保定监狱要求探视,监狱违法剥夺了家人的探视权;2012年10月26日在强行逼迫郑祥星放弃信仰的过程中,被迫害致左侧头骨断裂、脑内严重出血。医生明确指出这是重击所致。
2012年10月28日早上,保定监狱两位工作人员来到郑祥星家,说郑祥星在监狱跌倒,把头摔坏了,已经做了开颅手术,生命垂危。
家人赶到医院看到郑祥星头部肿的如篮球般大小,裹满纱布,插着两根导管往外流着血,右眼淤青,右眼角膜向外凸起,左眼紧闭,嘴张开,舌头向内蜷缩,鼻孔和耳孔都残留着血迹。整个人骨瘦如柴,前心贴后心,四肢被绑在病床上,不省人事。一个45岁的壮汉子,被劫持到保定监狱仅两个多月,就被迫害得面目全非。
原来,保定监狱在未通知家人的情况下,擅自对郑祥星做了两侧开颅手术,左右各摘掉二片颅骨(各直径10公分,一块有裂纹)。据医生说,当时郑祥星被送到第一中心医院时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两侧瞳孔放大五点五,小便失禁。
医生还说,当时打开郑祥星颅骨后,郑祥星脑浆已经破裂,流出的脑浆与血搅在一起。他们将郑祥星语言、视觉、记忆分部的大脑切除。脑内出血及大脑损伤是因左侧颅骨受重击断裂后造成,他们将郑祥星左侧断裂颅骨切除,同时为了减压也将右侧颅骨切除,也就是说,手术后,郑祥星的头只剩了中间从脑门到后脑勺这个几釐米宽的骨架支撑着大脑。
医院多次做CT结果都认为郑祥星脑细胞基本死亡。可即使这样郑祥星的手脚还都被捆着。家里亲友强烈要求将郑祥星捆着的手脚解开。同时家里亲友发现对于这样一个重症病人,却被安排在普通病房中,郑祥星床边连呼吸机都没有。
事后,一位专业脑外科大夫告诉郑祥星的亲友,说如果头颅一侧受到过猛烈撞击,是需要在头颅另一侧的对角线位置附近,检测是否有血管破裂或损伤的。目前的医学水平,是能够用专用仪器(类似CT的仪器),在不开颅的情况下做检测的。保定医院是属于地级市的医院,是应该有设备做这个检测的。至于说减压的说法,是靠不住的。头颅本来是封闭的,是有压力的,但是在一侧已经开颅了,不是封闭的了,就不会有什么压力了,何须减压?
这位脑外科大夫说,做开颅手术如果没有家属签字,就是违法的。如果要控告的话,这一条就够把他们送上法庭了,更不要说开颅和切除脑神经这类罪恶了。
未等郑祥星脱离危险,保定监狱不顾郑祥星的死活于2013年2月21日强行将郑祥星挟持到保定监狱医院。[49]
案例5:内蒙古科右中旗吴广军被迫害致残
2010年4月3日晚7点左右,吴广军家闯进来一伙警察,把他家的电脑、打印机、所有的耗材、电视、大锅、近2万元的现金一抢而空,把全家四口人绑架到中旗看守所,二儿子吴岩被非法关押一天一夜后回家。
吴广军不放弃修炼,警察用电胶棒使劲往他头上打,他被打得多次昏死过去。警察看他还是不放弃,给他戴上黑头套毒打,吴广军的脸肿的变形。后来,吴广军头昏得厉害,去医院检查,头里有血块,警察还指使犯人打他,打得脸变形。

 

酷刑示意图:殴打。

 

吴广军和儿子吴帅在科右中旗看守所被非法关押58天,其中在医院28天(因为被警察和犯人将他打坏)。2010年6月1日,他们父子俩被强行送往内蒙古保安沼男子监狱继续迫害,吴广军被冤判6年,他儿子吴帅被冤判3年。吴广军的妻子6月10日被送进呼和浩特女子监狱,被冤判6年。
保安沼监狱不收身体有伤的吴广军父子,警察托关系强行送进去。在保安沼监狱,犯人强行逼纯真的吴帅看黄色录像,吴帅不看,就打他。吴帅被非法关押2年3个月。
吴广军在保安沼监狱被非法关押6年,警察利用各种手段,使尽了招数“转化”他,都没达到他们的目的。由于吴广军从未配合过警察,在2015年11月16日,警察指使犯人打他,把他打得脸变形,两天不能吃东西,被送进医院。
2016年4月3日,吴广军走出了魔窟。6年酷刑折磨和虐待,回到家中的吴广军生活不能自理,走不了路,需要人扶着,大小便失禁,身体不平衡,东倒西歪的,不能下蹲,不能转身,手洗脸够不着。[50]
案例6:林春香被湖南女子监狱迫害致残
2008年4月8日,湖南会同县林春香到农村讲法轮功真相,被绑架到当地看守所;同年8月8日,被非法判刑4年,劫持到长沙女子监狱。
10月8日,被转到迫害法轮功的转化队;10月20日,送往洗脑班,全封闭式的转化。一开始她就被罚站23天,最后的4天4夜没上过床。不让吃,不让睡,腹部从肚子以下都肿起很大,邦邦硬,上厕所都蹲不下去。罚站时,只能踩在一块瓷砖上,地上洒满了水,还不停地往眼睛、头发上、脖子上洒水。在全身已经浮肿的情况下,新一轮迫害又开始,罚站时间更长,不让坐,不准睡觉。
林春香被迫害得出现了幻觉,站立不稳,走哪儿摔哪儿,手端不动饭碗,只能把碗放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吃;眼睛根本睁不开,看人都要用手把眼皮扒开;全身浮肿得更厉害,整个身上全是紫的,头顶被撞了很大的包,脚也被踩烂,不停地流水流血,后来被摔得血肉模糊,血从哪里流出来的都搞不清了,在这个人间地狱里被反复迫害了半年后,几度死去活来的林春香坚决不放弃修炼。
尚存一口气的林春香被转到了另一栋楼的三楼上,警察警告她:这里的事不准跟任何人讲。此后,林春香每天只能见到和她同住一个监号的10来个夹控她的重刑犯,不准离开监号,也见不到太阳,身体多难受,都要完成奴工任务,否则不准睡觉,她的举止行动都要受到严格监控。她不停地背诵法轮功的书籍,发誓一定要活着出去。她在这里度过了3年多。
2012年4月8日,林春香奇迹般地活着离开这个黑窝,但是她生活已不能自理,不能走路,说话很费力,大小便失禁,完全像个残废了的人。[51]
案例7:天津优秀教师张玉兰狱中遭药物迫害致双眼双腿残疾
张玉兰自述:“我是天津市南开区63中学的历史教师,2002年,我被中共人员操控法院枉判8年,历经酷刑的折磨,九死一生。监狱最阴毒的迫害莫过于药物摧残了。长期的迫害,使得我的身体极度消瘦、憔悴。警察就说我有病,应该打针吃药。我告诉他们我修炼法轮功7年没有病,也没吃过一粒药,拒绝吃药打针。为了达到进一步迫害的目的,警察和包夹就在我吃药这个问题上做文章,用强制的手段给我灌药、打针。

 

张玉兰

 

“每每被灌药打针后,我就开始难受,四肢无力、恶心、又拉又吐,浑身颤抖,再后来眼睛看东西就模糊了,本来睡眠很好,强制用药打针后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浑身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他们是在用这个方法摧残我!
“我开始摸索着怎么抵制他们强迫用药,一次警察吴春丽等几个人又把我按倒,一个人用钳子撬我的牙,我死死地咬住,再不能让她们撬开,折腾一晚上她们也没把药灌进去。
“又过了几天,4、5个穿白大褂的人端着针盘进来了,我没等他们动手就大喊起来:你们监狱让我长期坐凳子,屁股都烂透了,不给我吃饱饭,天天饿肚子,今天又来打针,这药是起什么作用的?是又要害我了。话没落,他们就灰溜溜地走了。
“不久后,我突然发现双手颤抖得厉害,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双腿也没劲,这一切都像是被灌药后的状态。可是他们最近并没有给我打针灌药啊?有一次,我要喝水,看到一个包夹倒完水后,另一个包夹正往我水杯里倒东西。我看到后大喊:‘ 张玉凤你往我水里下药!’
“他们无话可说,我起身冲出监号,闯入狱警李虹的办公室。对她说:你长期残害我,两年坐凳子,长期饥饿迫害我,现在又用药来整我,你这不是往死里害我吗?她说‘ 死不了活受罪,上边逼我们 ’。我又说:‘ 从今天开始不许你们往我吃的、喝的东西里下药。”她恶狠狠地说:‘ 我们有的是办法。”
“从那以后我提高了警惕,盯着我的饭碗和水杯。可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心里很难受,站起来的时候,腿就像两根直棍子一样不听使唤,眼睛也越来越看不见了,也不能入睡,不想吃东西,感觉很难再活下去了。(出狱后才得知,他们把药放到我的馒头里了)慢慢地我身体越来越支撑不住了,后来生活不能自理了,两腿也走不了路了,双眼什么也看不见了,全身哆嗦。
“我大姐来监狱接见之后,没出监狱大院就忍不住喊着:天啊!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我被非法判刑8年,全家就塌了半边天,现在又被迫害成残废,家人每次提到我时,全家人都抱头大哭。开始我不敢把自己受到的迫害告诉家人怕家人伤心,后来我被迫害得不行了,我想我死了家里人都不知道我怎么死的,我就把监狱迫害我的情况告诉了家里的人。
“我弟弟找到警察问为什么迫害成这样?警察李虹、吴春环不承认,说是我爱洗凉水澡洗的。我立即揭露他们:你们早就不许我洗澡了,就是最炎热的夏天,一个星期才许我洗5分钟澡,洗5分钟衣服。自打家人找过狱方后,他们就不再折磨我了。
“看到我身体被摧残成这个样子,家人给我送来几千元钱,督促狱方送我去医院检查治疗。他们带我去过眼科医院、肿瘤医院。经检查眼睛是视神经萎缩晚期,无法医治。
“冤狱8年,拖着病残的身体终于离开了中共监狱这个魔窟。回到家,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已然面目皆非:丈夫买卖赔了钱,把房子卖了抵债。丈夫跟我离了婚,给我留下26万元的债务。我儿子都34岁了,因为没钱还没交女朋友,不结婚,现在我们娘俩相依为命。”[52]
案例8:清华校友张连军遭冤狱 瘫痪在床8年并被超期关押
清华校友、法轮功学员张连军,是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太平地乡人,2003年1月23日,海淀区国保不法人员绑架了张连军。在看守所里,张连军始终讲真相,后来开始绝食抗议,被转移到北京公安医院,坐落在北京沙滩以南的公安医院病犯科,位于该医院三层阶梯的深层地下。
这里非常隐蔽,也很邪恶,那里的病人是北京各个看守所的在押人员。医院的管理人员对待在这里住院治疗的病人不如对待动物,将人几乎整天都铐在床上,有时用所谓的“治疗”对人进行折磨。张连军就在这种惨无人道的环境下一直绝食,已经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生命垂危。
大约是2003年8月份,张连军家人突然接到北京市国保大队电话,说张连军一月份被抓,现在头部重伤,需做手术,要家人去公安医院签字。

 

张连军学生时的照片。

 

父母匆忙赶到北京时,“国保”的人却说手术已做完,很成功,并以各种借口拒绝父母和他相见。其实张连军的脑神经已遭到了破坏,大小便开始失禁。在北京公安医院的他,被折磨得骨瘦如柴,整天躺着面朝天花板,不知吃、不知喝、不能站、不能坐、不能翻身,小便插着导尿管,大便由别人帮助,有人跟他说话,他从不应不语。整天处于昏睡,意识处于不清醒状态。
后来已连续绝食1年的张连军被人抬到法庭,被强判8年。2004年4月他父亲去了北京“国保大队”探望,这才得知儿子被判8年徒刑,老人听后如五雷轰顶一般,又强烈要求见人,结果仍被以各种理由拒绝。
2004年5月份,中共人员把已经不能自理的张连军转至内蒙赤峰监狱。张连军刚到赤峰监狱时,躺在床上,有时睁开眼睛,但不说话,由服刑人员负责喂食,每顿饭有时吃几口,很难下咽。赤裸著身体,大小便失禁。湿褥子经常是一溻就一宿。就这样,入监队一中队队长钱有存还残忍地让两个人架着他下楼(因为住在三楼),拖着走。
大约5月节前后,张连军继续绝食抗议,10多天后,副监狱长曲宝峰带人把他转到病监医院。在入监队时,他的父母才见到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儿子。在病监医院,张连军由9个人分成三班轮流看护。就这样,他一直拒绝进食,一直在抗议,整整7年1个月。
几年时间里,他的父母有时能见到他,有时不能见。在赤峰监狱每次见面,都是警察领着他的父母,到张连军的床前。父母失声痛哭,张连军很少有反应,有时睁开眼睛看看,有时嘴唇动一动,听不到声音。
2011年1月份,被非法强加的刑期已经期满,但是赤峰监狱却没有放人。2011年7月25日,赤峰市第四监狱,外面布满警车和警察。狱方不让来接张连军家人的车进去接人,而是安排人用担架将卧床8年的张连军抬出监狱,将他放在一面包车里。当天到监狱来“接”张连军的还有太平地村政法委、“610”和当地居委会的人。[53]
3) 劳教所、戒毒所迫害致残法轮功学员
案例1:吉林省德惠市姜立德被饮马河劳教所迫害致残
姜立德自述:“2005年3月4日,我在德惠市东三道街(财政局家属楼)的临时住处,被德惠市国保大队伙同德惠市光明派出所警察等10多人绑架,劫持到德惠市宾馆三楼(德惠市610办公室)刑讯逼供,国保大队大队长张庆春领着手下亲自迫害我,他用脚踩我的头,用烟熏我的鼻子,他因身体不适,疾病当场发作,叫手下人给他拿水拿药,警察葛旭全叫喊,把窗户打开,让他跳下去。
“他们把我铐在老虎凳上要灌我80瓶子的水,我拼命反抗,牙被撬活动,满嘴是伤,春寒料峭全身湿透。之后,他们将我送到看守所关押。
里在看守所,我绝食反迫害,被206室的嫌犯(受管教警察指使)用吊针针头扎手指甲;后被送到长春公安医院继续迫害,疑被注射不明药物,在极度惊恐和神志不清时,头部撞伤,被缝了40多针,刚刚清醒,被家人半夜抬出医院,接回家中救治。
2007年9月20日早上,我在家里被五台乡派出所的郭凤军、王力、孙立春等4人绑架到派出所,随后拉到德惠市看守所非法关押。送到看守所后,我坐在地上,被副所长李某将我耳朵踢出血,所长陈树三要踢我,我喊:‘文明执法 ’他才停止。我绝食抗议对我的关押和迫害,受所长、狱警和狱医韩某的指使,犯人于某、吴某等人对我强行灌食,并将一颗门牙撬掉。
“10月10日,虚弱的我被犯人强行弄到铺中间,强制“坐板”,我被在押犯冯宝(从九台市看守所转来羁押的)一脚猛踢在腰上,差点将我踢昏。我要求去医院检查,当时所长陈树三、副所长董德利、狱警张振峰、狱医李亚洲进入监室,看看就走了,并没有及时给予救治。在那上厕所都由人架着,疼得大叫。
“10月25日,瘦得皮包骨的我被法制科的王某和国保大队的程恩太用车拉到九台市饮马河劳教所非法劳教2年。我下不了车,被他们拉到九台市中心医院,拍片确诊为腰部骨折,丧失生活和劳动能力,劳教所拒收,后被家人从德惠市公安局接回家。”[54]
案例2:被黑龙江汤原县看守所打毒针 宋慧兰右腿焦黑、溃烂、脱落
宋慧兰是黑龙江鹤岗市一名农村妇女,中共开始打压法轮功以后,她多次遭到迫害。特别是在2011年被绑架后,在汤原县看守所遭到非人的折磨。2月23日,汤原县看守所所长闫勇、李狱警、穆占国、姜继武、杨丽等人,凶狠地将宋慧兰按在铺上,给她戴上手铐,快速静点一瓶不明药物。
随即宋慧兰感到剜心地难受,满地打滚,话都说不出,痛苦得生不如死。之后,膝盖以下全部失去知觉,身体发硬、僵直,舌头发硬,不能行走,身体不听使唤,大小便失禁,大脑反应迟钝,记忆断断续续。2月28日后半夜,她的心脏异常难受,煎熬到极点。
狱医张俭红第二天看了宋慧兰的右腿后说:“这条腿废了。”当时宋慧兰的右腿起了大紫泡。回家后,宋慧兰身体僵直、眼神发呆、不会说话,手、腿直挺挺的,不能回弯,像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和知觉,右腿以下,脚面、脚趾全部坏死,呈黑色,淌血水,摸上去硬邦邦,像铁板一样,一敲砰砰响。一天比一天恶化,越来越黑,越来越硬。一动弹,就顺着腿淌血水。
她分分秒秒都在巨大的痛苦中煎熬。姐姐和女儿轮流将她抱在怀中,生怕她就这样离去,亲人心碎万分。5月25日,宋慧兰的右脚掉了下来。[55]
案例3:黑龙江善良妇女在劳教所被偷偷下药迫害成了植物人
林国英女士,是漠河县图强林业局法轮功学员。2000年正月十八,林国英去北京上访,不久被劫持到了阿木尔看守所,非法关押了3个月,林国英身体状况不好才被迫放回。

 

林国英

 

林国英在家住了几天,又被图强公安局副局长张落芳指示国保大队的王景山、周文宽等绑架到了图强看守所,林国英随后又被非法劳教1年。大约在2000年8月2日,被劫持到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迫害。
8月3日,林国英被绑架到双合劳教所时身体血压高达200多,就是这样劳教所的警察们也没放过她,还逼她劳动创效益,往她吃的饭里偷着放药。林国英的血压始终是200到240,劳教所怕承担责任,就把林国英送回了家。这时林国英身体已经出现脑出血,半身不遂的症状。
2003年春天,图强国保大队长王景山指使王茹红、周文宽等四个警察非法闯入林国英家,要抄家,林国英身体已经是脑出血后遗症,说话不清,生活不能自理。林国英都被他们迫害成这样了,他们还要抄家,林国英的丈夫指问他们说:“你们要抄家的理由是什么?得给个说法!”
在交涉中,林国英从屋里勉强挪着出来,看到门口站着许多邻居,乡亲们都感到很气愤:“人都被迫害成这样了,还到家来抄家、骚扰!”这时王景山骑着摩托车也赶到林国英家门口。王景山见状,骑着摩托车灰溜溜地逃跑了,林国英的丈夫在后面撵着他说:“我媳妇脑出血,就怕再次出血,我媳妇现在就这样了,你们谁给负责?”打手们怕承担责任都跑得没影了。
如今林国英已经被迫害的成了一个四肢不能动,整日整夜躺在床上,不会说话,不会吃饭,只有眼珠有一点会动,大脑有一点点思维,反应也很慢。[56]林国英的丈夫每天上不了班,也干不了别的任何事情,每天都在照顾她了。2016年2月14日,她含冤离世,终年53岁。[57]
案例4:辽宁省营口市老教师王爱云被劳教所迫害瘫痪
王爱云是辽宁省营口市熊岳胜利小学退休教师。她修炼前患有神经综合症,头昏、四肢无力、没有食欲,经常到各大城市医院检查、甚至住院疗养。也曾学练过各门气功,但丝毫不见疗效。1995年,她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之后她的身体状况明显改善,那些常年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疾病竟神奇般地不治而愈。

 

王爱云老师被迫害致残照片。

 

2003年8月份,鱍鱼圈四个警察到王爱云老师家跳墙而入,将穿着衬衣衬裤的王爱云老师强行拖走,将其绑架至鱍鱼圈公安局,后送至看守所关押。
在看守所期间,王爱云老师一直吃不下饭,曾昏死过两次,在第二次醒后,感觉浑身疼痛难忍,狱警知道说:“上边有令,死了给你拉出去,不许喊。”
十天后,鱍鱼圈公安局强行将身体虚弱的王爱云老师送进沈阳马三家教养院迫害一年,她遭受到药物迫害,生命垂危,王爱云老师在教养院煎熬二个月,便出现大面积脑出血现象,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至今瘫痪在床。[58]
案例5:河北邯郸杨宝春被冻脚,再热水烫脚,截肢后被药物迫害成精神病人
杨宝春,男,邯郸市锦航绒布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时30岁。2000年杨宝春被非法劳教,期间因坚持法轮功信仰和坚持炼功,多次被劳教所警察毒打、体罚,不让睡觉。

 

杨宝春未被迫害之前的炼功照片。

 

2000年冬天,邯郸劳教所警察薛沛军以杨宝春坚持炼功为由,把他的棉鞋扔到房上,让他光着脚站在雪地上,回屋后警察有意用热水给他烫脚,使杨宝春的脚冻伤加上烫伤,很快严重溃烂。后来溃烂面积越来越大,警察才把他送到邯郸纺织局医院救治,终因伤势蔓延危及到生命,杨宝春被迫截去右腿,从而造成终身残疾。
邯郸劳教所警察为了推卸责任,造谣说杨宝春已经“神经”了。截肢不到半月,宝春的伤口还没拆线,邯郸劳教所直接把他送到安康精神病院(在肥乡县境内)迫害,为了让杨宝春真正成为一个“精神病人”,院长王玉宾伙同护士冯永彩,常常把一种无名药物偷偷放在饭里。杨宝春食用后,一直流口水,说话口齿不清,舌头发硬,浑身无力。
当时杨宝春意识还非常清楚,不愿呆在精神病院遭人暗算,多次想逃离这个人间地狱,医生们就派人24小时盯着杨春宝。只要看见他在外面就硬拖回屋,致使宝春的臀部磨出血痂,这伙人还多次对他电击和毒打。
这些中共打手们达到了目的:杨宝春精神上真的出现了问题。2009年1月20日,家人把杨宝春从永康精神病院接回家中,发现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精神失常的人,杨宝春的家人带着极大的痛苦和无奈,不得已,只好将杨宝春送入精神病院。[59]
案例6:吉林军官王爱良被迫害致残
王爱良,男,部队军官,1986年转业到吉林油田长春采油厂消防大队任指导员。2000年11月末,王爱良再一次去北京上访,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在北京天安门城楼上遭绑架,把他强行劫持到北京密云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密云县看守所警察用电棍电击王爱良的胸口、后背等处,关押在看守所小号。
当晚后半夜,吉林油田驻京办事处强行把王爱良劫持到吉林油田公安局政保科非法关押。在油田公安局遭到酷刑迫害,将他两只胳膊一前一后用绳子绑上,背刑。科长郭文波用笤帚狠狠地毒打王爱良的头、脸,打坏了3只笤帚,王爱良被打得面目全非,头、脸肿得都认不出来是谁了。
第二天,把王爱良劫持到松原市看守所非法关押,看守所警察看到他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拒收。油田公安局警察想尽手段强行将王爱良非法关押在松原市看守所。看守所的板铺挤满了人,东北的冬天非常寒冷,王爱良每天只能睡在水泥地上,只有一个很薄的被子,连铺带盖。
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睡了3个月,王爱良的腰直不起来,两条腿走路困难,被非法劳教1年,劫持到吉林九台饮马河劳教所继续非法关押迫害。在劳教所,每天都有警察和邪悟人员强制洗脑,转化,威逼王爱良放弃信仰,强迫他写“不炼功”保证书。
王爱良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精神紧张压抑,使本来就疼痛的腰部神经受损,导致两条腿双侧股骨头坏死,迫害致残。劳教所敲诈王爱良家人钱财以后,2001年10月,王爱良才回到家。[60]
案例7:李世杰被迫害致残,不会说话,不能自理
吉林省吉林市李世杰,男。2001年因修炼法轮功被吉林市龙潭区国保大队绑架,非法劳教。在吉林市欢喜岭劳教所因不转化被打裂脑骨,造成脑瘀血。警察怕恶行暴露,把他送到精神病院打不知名药物,致使李世杰不能说话,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时常抽搐,都是年近7旬的老母亲护理,抚养。由于李世杰不会说话,当时迫害的情景,用了多么残暴的手段我们无从知晓。这些只是知情人看到的一二。[61]
案例8:黑龙江哈尔滨好医生被劳教所迫害致残
田庆玲,哈尔滨市中医院肿瘤科医生。2011年12月8日,田庆玲因修炼法轮功无故被绑架,被非法劳教2年,非法关押在前进劳教所。

 

田庆玲

 

因田庆玲不放弃法轮功信仰,不写“三书”(“认罪书”、“悔过书”、 “保证书”),遭到前进劳教所的非人折磨:吊铐、电击、超长时间奴役、关小号、灌食破坏中枢神经药物以及不让洗漱、喝水、吃饭,不让上厕所等等,原本身体非常健康的田庆玲,短短时间就被劳教所迫害致残。
2012年5月7日,劳教所拉田庆玲去哈市红十字医院检查,医生建议手术。家属多次与劳教所交涉要求所外就医,劳教所无视人命,不予理睬。不得已,家属聘请律师介入。无法无天的劳教所狱警竟刁难、谩骂律师。
2012年6月21日,劳教所不得不将田庆玲送到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住院做了“畸胎肿瘤”手术,医药费用1万2千多元劳教所概不负责,全部由家属承担;主治医生建议:做包括肺CT、ECT、脑加强CT等全面检查,确诊下肢病因并治疗,劳教所不让。田庆玲住院手术仅6天,就被狱警强行劫返前进劳教所,并强迫做奴工。一队队长王敏、周立范、刘畅及狱警还天天骂她装病。
田庆玲被迫害得双下肢严重不听使唤,一条腿严重萎缩,狱警还强行把她用的轮椅、拐杖撤掉,逼她不得不用胳膊肘拄地挪行,100米的距离,她需要挪行三四个小时,摔跤无数。田庆玲1米7的个头,被迫害致体重不到90斤,进食困难,体质虚弱,经常晕倒。劳教所原所长王亚罗还曾狂妄叫嚣,只要他当所长,就绝不让田庆玲保外就医。[62]
案例9:河南省郑州白宏远被迫害致生活不能自理
白宏远2008年12月12日上班途中,被郑州金水分局国保大队警察陶文耀伙同沙口路派出所警察绑架后,被劫持到郑州白庙劳教所迫害。

 

酷刑演示: 野蛮灌食。

 

在白庙劳教所二大队绝食抗议迫害期间,警察唆使包夹等劳教人员五六个人把白宏远摁倒在地,用钢勺撬嘴强行灌食,灌食碗中倒入大量食盐,面汤都是苦的。警察多次强行给他戴背铐,多根高压电棍电击白宏远全身敏感部位。
有一次,大队长刘伟电击他后强行灌入加入大量食盐的墨青粘糊状东西,参与迫害白宏远的还有二大队警察吕双福、郑楷、王卫东等。10多天后,白宏远被折磨得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在其后很长时间什么也不知道了。
后来他被送进省中医院重症监护室,戴着呼吸机,身上插着许多管子,诊断为呼吸衰竭、肾衰竭,并且一直昏迷不醒。 劳教所警察怕有生命危险担责,赶快通知家人前去,而在此前一天白宏远妻子去劳教所要求接见时,警察还欺骗说他在劳教所吃住一切都好,就是不让家人接见。最后,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白宏远被营救回老家。
2009年元月6日,奄奄一息的白宏远被亲人接回家,几天后才醒来,可家人发现他已经瘫痪了,大小便失禁、失去记忆,并大口吐鲜血、不断喊疼,他浑身到处乌青烂紫,两只脚上有电击的血泡,两小腿肚上有两个深深的脚印。
最严重的是失去记忆,语言表达异常迟钝,说不成句,心情烦躁,心胸憋闷难受,忽起忽倒,意识不清,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晚上家人轮流躺身边看护。偶有一次家人离去,白宏远翻到床下,碰地嘴肿,竟浑然不觉;老母亲怀疑他昏迷期间被注射了有伤身体的不明药物,后经家人悉心照料,他不咯血了,但长时间昏迷不醒,两腿麻木,在家人强行搭肩搀扶下,两脚尖却朝下耷拉着,鞋尖都磨破了。一次他自己想从椅子上强行站起来试试,可用不上力,后脑勺摔在地上。
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短短14天被折磨成一个废人,看到的人无不心酸掉泪,连一些人性未泯的警察都说“应该上告”。[63]
4) 洗脑班、精神病院、610迫害致残法轮功学员
案例1、甘肃省兰州市汪彩霞女士在洗脑班双臂致残

 

汪彩霞

 

2007年5月中旬在工作单位下班后,兰州大学派出所、610的刘同昌、刘百林等人伙同渭源路派出所以盯梢,跟踪等手段,将法轮功学员汪彩霞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汪彩霞一进洗脑班就被铐在一楼的高低床头3天3夜。后来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的第五天,又被铐在一楼的高低床头4天3夜,被警察孙强、杨文泰等插胃管迫害。
2007年11月,警察祁瑞军以不打扫卫生为借口,将汪彩霞关禁闭室迫害。禁闭室共占地约150平方米,大门向西,经过20-30米的长道,才到达禁闭室。每个禁闭室约8平方米,大约有二十几个禁闭室。禁闭室常年不见阳光,没有暖气,不通风,阴冷潮湿。禁闭室有便池、洗脸池,每个禁闭室都是铁门,铁门一米以上就是高低不等的铁栏杆,用作挂铐子。被送到禁闭室迫害的汪彩霞同其他3名大法弟子24小时被吊铐在铁格子上,面向房里,背靠铁门,双臂从铁格子被架出来,用手铐把双手固定住。除了吃三顿饭时松铐开铁门,再加上夜里11点左右被放下来上一次厕所,其余时间一直被吊铐。胳膊、手就因长期吊铐浮肿。

 

酷刑演示:吊铐。

 

汪彩霞坚持“真善忍”信仰不放弃,打手们迫于她家人的营救,汪彩霞在被铐半月后放出,脚、腿、手浮肿,手臂不能正常活动。汪彩霞在龚家湾洗脑班遭受灌食,蹲铐,背铐,精神迫害达7个月之久,依然坚持“真善忍”信仰不放弃。
迫于家人的强烈要求,2007年底,兰大派出所刘同昌,刘百林,吴建强等人以株连其父(已退休)、其弟(在兰大上班)的手段将她接出,被龚家湾洗脑班长期吊铐迫害的汪彩霞双臂致残,即使这样兰大派出所,610刘同昌、刘百林等人仍不放过她,将其弟下岗来胁迫汪彩霞放弃修炼,三天两头到她母亲家骚扰,恐吓。汪彩霞年事已高的父母整天生活在恐惧中,身心的苦涩无以言表。[64]
案例2、江苏省无锡市戴礼娟女士被迫害致残
江苏省无锡市戴礼娟女士因坚持信仰法轮功,多次遭洗脑班迫害。 2003年的一天,她在发真相资料时,被恶人抓到无锡市北塘区公安分局。警察们对她进行了持续的暴打,打得一夜连送两次医院,持续迫害了3天3夜,最后,警察们发现她真的生命垂危了,让家人去公安分局接人。

 

酷刑演示:暴打。

 

2003年6月戴礼娟被家人接回家,但由于在非法关押期间,警察们长时间毒打和药物注射等残酷迫害,致使她全身瘫痪、大小便失禁、肌肉萎缩、皮包骨头,说话也很艰难。[65]
3. 迫害致精神失常
中共的迫害伎俩不计其数,百般毒打、各种精神迫害、药物迫害,加上威胁恐吓,将一些法轮功学员迫害得精神失常。其中,最狠毒、最立竿见影的就是药物迫害。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是酷刑和药物迫害并用的典型。
据明慧网报导,在马三家,被酷刑折磨、药物迫害而致疯或精神失常的法轮功学员有数十人。精神失常后致死的7人(苏菊珍、张海燕、杨景芝、于秀春、张晓敏、王岩、柏淑芬、田绍艳);被迫害精神失常的女性57人(李景华、律桂芹、李春兰等等),男性3人(李国刚等)。马三家的警察在摧残法轮功学员时毫无人性地说:“不放弃‘转化’,有多少得精神病的!”
此外,山东、内蒙古等地监狱经常采取药物迫害方式,如山东省淄博市王村劳教所、山东省潍坊市昌乐精神病院都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重灾区。上海、江苏则是将法轮功学员直接送进精神病院,用电针加毒针,采取各种手段把好人迫害成精神病人。
在被迫害精神失常的法轮功学员中,有14岁的小学员,有18岁的花季少女和青年,有被强制堕胎的孕妇,有古稀之年的老人,还有成双成对的夫妇。
1)立竿见影的药物迫害
1999年9月12日,打手们用武力把谭桂华拖入山东省胶州精神病院。那时,他们已经准备了大剂量的注射剂,打算一来就给她注射,但谭桂华拒绝注射。一个高个子护士出去了,带回8名精神病患者。他们把她按倒,给她注射。
仅几秒钟,她开始感到虚弱和难受。她的心脏开始急速跳动,不得不把头顶在墙上,两手用力地支撑着地。在极度疼痛时,她用力地咬住被子,尽量不出声,嘴咬出了血,然后失去了知觉。

 

酷刑演示:打毒针(绘画)。

 

后来,一个女医生每天问谭是否继续修炼法轮功。谭说“是”,医生就用电针电她。她总共被电了7次。另外,她还被灌食药物,并每天注射3次,就这样在医院住了两个月。后来,那个女医生让一个姓马的护士给她注射另一种药物。
据说是某种进口药物,药效能持续一个多月。那次注射后,谭的例假停了,她的眼球不能转动,而且变得反应迟钝。几天后,他们在注射中加入了另一种药物。在这次注射后,她全身剧烈颤抖,甚至拿不住一个碗。她就这样被折磨了20天。
当她的家人最后来接她时,她的头脑完全是糊涂的,而且看不清东西。她的头脑完全空白,并且很长一段时间失去记忆。她全身肿胀,目光呆滞。她的反应变得迟缓,说一个字都要很长时间。[66]
这是谭桂华在山东省胶州精神病院遭受的迫害,很多遭受过药物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都出现过类似的反应:失去知觉、记忆力丧失、头像裂开一样难以忍受……
山东省女子监狱用药物迫害服刑人员是常态。据明慧网报导,监狱在法轮功学员的入监档案上,都写着“家族有精神病史”,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都下药,慢性中毒。短期没有反应,时间长了,会出现幻觉、记忆力减退、乏力、反应迟钝、焦躁、甚至出现精神病人症状等。
监狱以法轮功学员“有病”为借口,逼迫法轮功学员去医院打针或吃更多的药,在打针和吃药“治疗”以后,很多人情况越来越坏。[67]
案例1:清华才女柳志梅被打毒针致疯
山东省莱阳市团旺镇三青村法轮功学员柳志梅,曾以高分考入清华大学,是远近闻名的清华才女。2002年11月,她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判12年重刑,关押在山东省女子监狱。

 

柳志梅

 

从2002年底直到2008年出狱前,山东省女子监狱狱警邓济霞常带着柳志梅去监狱里小医院由犯人给打针,几乎天天打,理由是“精神病”,每天打三针,约50毫升。大约2003年时,柳志梅的精神出现异常,从监狱教育科里经常传出柳志梅的哭喊声:“我没有病!我不打针!我不吃药!”
2008年10月,山东省女子监狱打电话通知柳家人说,11月13日去接柳志梅回家。11月13日下午两点多,柳家人把柳志梅接出监狱。在火车上,柳志梅告诉家人,临出来前三天检查身体,检查结果说她后牙上有个洞,要去打针,说一个洞眼打一针,花了近600元,后来没要钱,免费给打了针。
刚到家的头两天,柳志梅看起来还算正常。到第三天,柳志梅突然出现精神异常,并且一天重似一天。柳志梅显得躁动不安,开始胡言乱语,手舞足蹈,胳膊做出跑步的姿势不停地来回抽动,整夜不睡觉,有时一天只睡两个小时。
柳志梅很快就失去了记忆,甚至说不清自己的年龄,说话语无伦次,一句话往往重复三遍。而且大量饮水,每天要喝六七暖瓶的水,小便尿在被褥上也不知道,睡在尿湿的被褥上也无知无觉。亲友称,经观察柳志梅牙齿上并没有洞,亲友们认为监狱所称的“洞”只是为了注射毒针找的借口而已。

 

2010年图片:被迫害致疯的柳志梅,当有人试图接近,她就攥着双手躲向自家墙角。

 

2010年4月16日,莱阳公安局的一群警察突然野蛮地翻墙进屋,把柳志梅和陪伴她的4位法轮功学员全部抓走。柳志梅被审讯后,当天下午被警察送回家。这次野蛮的绑架使柳志梅的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再次发病,又回复到以前的精神状态,甚至更糟。她不但在炕上、衣服上拉屎尿,更把大便抓在手里玩,往墙上抹。柳志梅在这样的凄苦中煎熬了数年后,身体日渐消瘦,最终在寒冬里不幸离世。[68]
案例2:杨德珍被强迫吃下掺有黄色不明药物的饭菜
2001年8、9月间,贵州省贵阳市法轮功学员杨德珍在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三桥派出所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判刑4年,在贵阳女子监狱(即羊艾监狱)非法关押期间,杨德珍每天被迫干活10多个小时。
因为她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羊艾监狱的狱警指使包夹犯人将不明黄色药物拌入杨德珍的饭里,杨德珍不吃饭,被包夹们围殴,强行逼迫杨德珍把饭吃完。2005年8月,杨德珍出狱前,又一次被包夹犯人强迫吃下掺有黄色不明药物的饭菜,对她的精神伤害尤为严重。

 

出狱后的杨德珍害怕吃饭,不敢吃饭。

 

杨德珍出狱回家后,渐渐出现记忆力下降,害怕吃饭,每天重复一句话:“她们打我,给我饭里下药。”后来杨德珍出门找不到回家的路,再后来生活不能自理,儿女只好把她安置在养老院。她自己不能起床,只能靠着坐着,大小便失禁,从不主动表示想吃饭,端饭菜给她吃,她就不停地吃,好像不知道饱。
就这样状况的杨德珍,当地派出所警察还于2017年9月专门到养老院去骚扰她,后被养老院院长及工作人劝离。杨德珍被迫害得精神失常10多年,在养老院中离世,终年63岁。[69]
案例3:辽宁张菊贤精神失常10多年
辽宁营口市大石桥法轮功学员张菊贤(张举贤),被非法拘留多次、关进洗脑班、被劳教二次,被迫流离失所,一次被非法判刑。在大石桥拘留所被灌屎灌尿;在营口劳动教养院被强迫体力劳动,受过电棍酷刑;在马三家教养院被四次关小号,被送到精神病院迫害两次,在辽宁女子监狱被绑在“死人床”上摧残性灌食,最后被迫害得奄奄一息,警察怕承担责任才丢给家属。
2004年10月,辽宁省女子监狱用白被单盖着把她抬出监狱医院,当时目击者认为她已经死了。

 

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的张菊贤。

 

狱警把她丢给家属。她神奇般地活了过来,但从此精神失常,流落街头多年,捡垃圾箱子中的食物充饥,露宿街头,常常把垃圾箱打扫得很干净,她骨子里都在做好人。[70]
案例4:一碗面条就让她疯了
辽宁省凌海市金城赵冰,女。2009年4月17日早晨5点多钟,几辆警车和二十几个警察把赵冰家团团围住,然后砸门,再用撬棍撬破门锁。6点钟,三个警察闯进屋把赵冰母亲魏秀英按住,铐上手铐,用抹布堵上她的嘴;又有三个警察闯进正在熟睡中的赵冰(当时20岁)屋中,把她从被窝里拽出来,裤头、背心被拽掉,在这万分惊恐中被铐上手铐。警察又将赵冰父亲、大姐赵红都铐上手铐押上警车。

 

赵冰

 

赵冰一家人被劫持到凌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遭隔离非法审讯。在审讯过程中,多个警察对赵冰进行低级下流的语言侮辱、羞辱、谩骂、恐吓她、还给她抽血。
审讯到半夜时,警察强行给赵冰一家人每人一碗面条,魏秀英吃到三分之一时发觉面条有味,就不吃了。赵冰因一整天没吃东西早就饿了,将一碗面条全部吃光。赵虹和她父亲没吃,什么反应也没有。魏秀英吃过后不长时间出现头晕、呕吐、嗜睡、抽风、神志不清,就这样还被判刑7年。
赵冰回家后精神恍惚,时而理智不清,不长时间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胡言乱语、大喊大叫、把自己关在屋里不与任何人接触,曾从三楼(半夜)跳下,失踪一天一宿。几年来不知洗澡,不洗漱,来月经都不知垫卫生巾,家里的被、褥没有一个不带血。吃饭都得她父亲想办法从窗户往里送,有多少吃多少,吃得胖得都吓人,后来从饮食上给她控制,一身肥肉总算减了下来。5年中一头长发都生了虱子,身上的衣服都穿烂了,指甲长得吓人。
2014年4月14日,她母亲被“保外就医”回家后,虽从屋里把她弄出来了,但没黑没白天的在厕所里坐着,胡言乱语,骂人打人,父母常常被她打骂。2014年6月份,父母把赵冰带到锦州市康宁精神病院检查,被定为二级残疾。[71]
案例5:安徽省花季少女被迫害精神失常
安徽省亳州市法轮功学员于成英有一个聪明、懂礼的女儿──李迎喆,母女俩自19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2001年2月,母亲于成英被戴黑头套绑架,非法劳教1年。2001年3月2日,15岁的女儿李迎喆被绑架,送洗脑班,不“转化”就不放人。
有一次,当着她老师的面(她老师当“包保人”),一个警察抓住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她哭了,警察们还讥笑她:“不是能忍吗?哭什么?”
2001年7月,李迎喆从洗脑班的二楼跳下逃走,流离失所,在法轮功学员家,这家转到那家躲着,不敢回家。
2002年4月份,警察找到了16岁的李迎喆,绑架了她,对她刑讯逼供,让她说出在谁家住的,给她套上黑头罩,拉背铐,5天5夜折磨不让睡觉,还给她灌酒(警察知道修炼人不喝酒)、灌食。
李迎喆曾经自述:“灌食时,先是几个警察把我按住,狱医拿着中指左右粗的管子,先从左鼻孔插入,顿时,我感到不能呼吸,快闷死前的难受。由于喘不过气,使我不得不大叫,拼命挣扎,少叫一点,就会呼吸不到一点氧气,非常痛苦。因我喘不过气,所以狱医使劲插也插不进去,又拔出管子,带出的血溅在了上衣上,接着又插入右鼻孔,还是插不进去。那时,是2002年7、8月份。”
李迎喆回家后不久,派出所的人就到家骚扰,问:“还炼不炼?”她总是说:“炼!”又被抓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这样被折磨着,精神状态失常了,就这样的情况下,警察还不放,2003年12月29日,还非法判她3年。
2004年1月19日,李迎喆被“保”出来时,她已瘦得不成样子,精神状况更不好了,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几天里,自己关在卧室不吃不喝。没办法,她父母就送到精神病院看病。这些年,周边的几个精神病院都住过,花去几万元。一直不能断药,嗓子发不出声音,还头疼,不跟别人接触,也不让别人到家里来,什么事都做不了,孤独地在家呆着。[72]
案例6:苏菊珍:天天强制服用破坏神经中枢的药物 火化时骨头都是黑的
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前所镇古城法轮功学员苏菊珍,在马三家教养院,被警察张秀荣、邱萍、王艳平用手铐把双手背铐吊在铁床上,双脚离地,头朝下。遭受蹲刑,整天整夜地蹲着,长达5个月之久。她曾被脱光衣服,电了一夜,脸上被电得全是大水泡,都肿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警察天天强制她服用破坏神经中枢的药物,她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四肢已无活动能力,目光呆滞,不会说话,没有记忆,吃饭、大小便都要别人照料。家人发现她的小便处有未愈合的伤口、身上有针眼。

 

昔日漂亮能干的苏菊珍。
昔日漂亮能干的苏菊珍。

 

2006年4月8日早8点30分,被中共残酷摧残致精神失常的苏菊珍含冤离世,终年49岁。在绥中县前所火葬场火化时,发现头盖骨、小腿骨、肋骨都是黑色的,无法焚化。向专业人士咨询得知,这是药物中毒的结果。[73]
案例7:刘淑华被从耳朵里注射不明药物 48岁生日含冤离世
山东省高密市大牟家镇车辋村刘淑华女,2001年8月,进京为法轮功鸣冤,在北京被北京的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关进一个不知名的劳教所,劳教所的不法人员把刘淑华的整个脑袋用胶带缠上,从耳朵里给她注射不明药物,再给她戴上沉重的脚镣和手铐,把她铐在床头上,不让睡觉,刘淑华的耳朵被迫害得变了形。直到2002年,刘淑华回家后很长一段时间,耳朵才有点恢复,同时,她的精神开始时好时坏,发作时跟精神病患者完全一样。
2007年10月17日,刘淑华被周戈庄派出所警察绑架,劫持到王村女子劳教所二大队,非法劳教一年。警察长期用罚站、暴打、不让睡觉来折磨她;姜丽霞长期不让刘淑华上厕所大小便,被折磨致失禁,小便在自己衣裤内任其晾干。
有一次,她被折磨得把大便解到监室的地上,姜丽霞就像疯一般逼迫刘吃下自己的大便。刘淑华被摧残得精神失常,身体不停地抖动、抽搐,每天在不停地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刘淑华生前照片。

 

修炼法轮功获得身心健康的刘淑华,在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三次被非法劳教,遭受罚站、不让睡觉、夹手指、搓阴道、暴打、谩骂等等迫害,并遭受药物迫害,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后,于2013年1月25日含冤离世,这一天是她48岁生日。[74]
案例8:律桂琴喝一碗水就疯了
律桂琴于2010年12月19日被辽宁省阜新市开发区公安分局沙海派出所警察绑架,被送往马三家劳教所迫害。她不配合恶人,被劫持到了东港,在一个阴森森的小屋里,里面有铁椅子等各种刑具。她遭到酷刑折磨,仍不“转化”。打手们一直给她吃药,但她不吃不咽,一看没达到目的,他们就在给她喝的水里放了不明药物。

 

正常时的律桂琴。
被迫害精神失常后的律桂琴。

 

有一天,一个负责“转化”她的人给她端来一碗水,骗她喝下去。她喝完后吐了一夜口水,人不太清醒了。当天夜里来了好几个人,她在朦胧中听到她们小声嘀咕,意思是看她死没死,推她一下一看没死。从那以后,她没有了记忆。2011年3月17日,她已精神错乱。[75]
2)酷刑和精神折磨致精神失常
一些被非法关押得法轮功学员在突然而来的惊吓中,在遭受毒打、上大吊、抻刑等酷刑后,精神恍惚,在长期的肉体与精神折磨后不堪承受重负,在极度的高压与恐惧中精神失常。有的出狱后不久离世,有的则忍受十多年的痛苦而离世。
案例1:法轮功小学员王胤平:由于惊吓、心理压力过大 抑郁、发呆不能上学
14岁时,黑龙江省法轮功学员王胤平在碾子山区第三十中学读书,是个健康活泼的好孩子。2001年12月份,为澄清法轮功遭中共陷害的事实,随其母亲向世人发放真相资料,被富强派出所警察绑架到碾子山公安分局。
为逼迫在龙江看守所非法关押的王胤平母亲说出其他法轮功学员,2002年4月,警察宋国军等驱车到学校,将王胤平绑架至龙江看守所,对母子非法关押、威逼恐吓达半月之久。当着王胤平的面要挟、恫吓其母亲:“如果你不说出资料的来源,你儿子就得送去劳教。”这一切都未能得逞后,他们将母亲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
王胤平被劫持到碾子山看守所继续迫害,半个多月后,王胤平在身心遭受极度的摧残和惊恐中,精神几近崩溃,他被父亲领回家。回家后,警察关法东多次到家中骚扰、强按手印等。由于惊吓、心理压力过大,王胤平时常抑郁发呆,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不能继续上学。[76]
案例2:李志法遭电生殖器、天天用木槌打脑袋折磨
河北省泊头市法轮功学员李志法(李志发),1948年出生。2001年7月27日,李志法在沧州市二医院电话亭打传呼时,被沧州市国保大队、防暴大队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防暴大队10多天。
在这期间,警察们把他双手、双脚铐在铁椅子上轮番逼供,不让睡觉,暴打、用电棍电、往身上泼水然后用电棍电身上、电手铐、电生殖器、天天用木槌打脑袋。
惨无人道的迫害致使李志法精神失常,中共人员把他转移到沧州市第一看守所。由于神智不清,李志法出现自残行为,把自己的胳膊咬得鲜血淋漓,打自己的脑袋。就这样,中共警察还不放过他,在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多次提审刑讯逼供,让他说资料送到哪里去了,不说就殴打上刑,电击全身,背铐一次20多天,手腕全被磨破,还长一身疥疮。
一直折磨了一年多,只让家人见两次面:第一次是两个人架着出来的,精神恍惚,人已脱相,老了将近20岁;第二次是四五个人抬出来的,放在地上像植物人一样,什么也不知道,狱医给他扎针也没有反应。即使如此还被非法判刑7年,走过场的开庭时候,他是被人架着去的。
他在狱中仍遭受精神摧残。2008年7月4日,被折磨成高血压、脑萎缩、腔隙性脑梗塞、癫痫、重病缠身的李志法,经河北省监狱局批准以保外就医被送回家,离正式释放期只差23天。家人见到被迫害得神智不清、身体虚弱不能自理的李志法,恐再遭毒手就把他藏起来,“610”指派洼里王乡派出所三番五次地打电话追问家人李志法的去向,并追到沧州逼家人见面,非要见他,被家人拒绝。
回家后,李志法病情时常发作,发作时浑身抽搐、面无血色、四肢冰冷缩成一团,总说脑子里有东西,浑身无力,出去遛遛找不着家,原本写的一手好字,连字都想不起来。更严重的是抽风,抽一次比一次严重,而且抽的时间越来越长,后来就不会动了,大小便都不知道。2015年9月30日,当天抽了很长时间后,就再也没有醒来,终年67岁。[77]
案例3:王强遭受“笼刑”成“植物人”
王强,男,大连外国语学院日语系高材生,家住辽宁省东港市新兴区。王强第三次去北京上访,被关进东港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1年,送进丹东教养院迫害。
在丹东教养院,王强先后被关进“严管队”迫害,后来又被警察关进一个长1点8米,宽0.9米,高1.7米的铁笼子。王强身高1米8多的个头,只能圈着腿躺着、坐着。警察安排三个吸毒犯人,用各种手段摧残他,王强的腰部、肋骨、脖子、两腿都被打伤,大腿肿得比腰还粗。王强绝食抗议,被强行灌食,教养院里外号叫“戴兽”的警察狱医,用铁钳子将王强的牙齿撬掉,鲜血直流,大腿骨也被他打坏。
这样折磨两个月之久,王强仍不屈服。警察又换了一个更小的铁笼子,王强关进后,站不起,躺不下,人在里边只能圈腿躺着,拉尿都在里边。20多天后,直到王强神志不清,才将他从笼子里放出来。
王强被放出来后,警察孙殿成多次用电棍长时间电他,折磨他达半年之久,直到2000年8月,王强生命垂危。丹东教养院不想承担责任,将其保外就医放回家。家人替他交罚金、给他治疗,合计花去医药费10万元。
王强神志清醒后,要继续学法炼功。东港市公安局政保科长王润龙得知后,到王强家里去威胁家人:“如果发现还炼,就再给抓回去。”家人因害怕王强再次被抓回去,就拼命地管制王强,不让他学法炼功,不让他与其他法轮功学员接触,甚至不让他出大门。在这种精神折磨下,身体和精神还没完全得到康复的王强,精神再次崩溃了,且四肢不灵,生活不能自理,自己连进食都不知道,只会呆呆地坐着,近似“植物人”。这样一直持续了7年。[78]
案例4:眼睛被戳瞎 十个脚趾甲被拔掉 酷刑后遍体鳞伤、精神失常
吴世海(吴四海),男,大学毕业,四川省凉山州昭觉县民族中学教师,2005年至2009年,在德阳监狱惨遭酷刑虐待,被毒打得遍体鳞伤,说不出话,走路困难;被抬起往地上砸;饿饭;加戴刑具关禁闭冷冻;罚站,不准睡觉,一闭眼就遭竹扁打头,有时打得满头是血,也随时被手戳眼睛,眼睛被戳瞎,近乎双目失明;十个脚趾甲被警察用胶把钳强行拔掉;双耳变形(被打充血,血淤塞导致双耳硬化,呈暗红色的肿块);门牙被打落两颗;头上疤痕斑斑,嘴、下颌多处裂伤,在医院缝合了20多针,伤残鉴定为十级。
吴世海被迫害得精神失常,大小便失禁,生活无法自理。2009年回到家中,昏睡数十天才能下床吃饭。[79]
案例5:杨春玲遭酷刑迫害精神失常 出现极度恐惧
2005年,辽宁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杨春玲女士参与有线电视插播《九评共产党》,被绑架;2006年4月,杨春玲被非法判7年,被劫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

 

杨春玲和丈夫杨本亮的结婚照片。

 

当晚,时任监狱老残队大队长的丛卓指使犯人殴打杨春玲,4个包夹犯人骑在她身上殴打她,一度殴打致昏厥;犯人们打、踢、踹她的胸部并卑鄙下流地掐她的乳房。一夜之间,杨春玲腿打得不能动弹,胳膊被再次打断(在被绑架时,胳膊曾被大连警察打断)。由于杨春玲右臂错位长上,出狱后仍可看出错位连接造成的骨头外凸。
在狱中,杨春玲的身体被迫害得极度虚弱,营养不良、严重贫血(血小板一度降到危险程度)缺锌、缺钾,走路需人搀扶,甚至要坐在轮椅接见。因她的乳房遭受暴力殴打、犯人拧掐,出现感染流脓、流血等症状。在杨春玲冤狱期满前,又被检查出右乳房有三个肿块。
残酷的迫害导致杨春玲精神失常出现极度恐惧,出狱后一周内不敢吃东西,不敢睡觉,半夜经常跑到外面,说有人给她饭里面投毒,说有人要把她送去活摘器官。她的病情不断恶化,2014年4月2日,年仅40岁的杨春玲含冤离世。[80]
结语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致死、致残、致精神失常的案例触目惊心,由于中共封锁信息,被明慧网报导出来的案例只是实际发生的案例的一部分。这些被中共残害的民众都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百姓,是中国最善良的一个人群。如果不制止中共的迫害,不解体中共,这样的迫害会发生在每一个中国人身上。法轮功学员以和平非暴力的方式讲真相、反迫害,不仅是维护自己的基本权利,也是维护所有中国人的权利。
(待续)
责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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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大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