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医生为何起诉江泽民?(2)(圖文)

  • 发布时间: 2018-11-08 17:37:27
 
【正见新闻网】
她22岁时得了类风湿性关节炎,在床上瘫痪五年。关节肿大变形、僵直,疼痛难忍。年年住院,服用的药可用车拉,不幸又带来药物性肝炎:肝、脾肿大、胃炎等等。她每天都在病痛中煎熬,几次想自杀,看着熟睡的孩子又放弃了。
她是哈尔滨医生苏佳瑛,毕业于哈尔滨医科大学,深知此病在全世界都不能治愈,只能服用各种缓解疼痛的药、保肝药、中药、胃药……吃药比吃饭还多。
刘麦梅,武汉医生,患一身病:贫血、咽喉炎、心律失常、胃炎、胃溃疡、胆囊炎、结肠炎、非炎性双膝关节炎、子宫肌瘤等。上班时她为病人解除痛苦,回家后自己就卧倒在床。身心被疾病摧残著,给家人带来极大的精神压力和烦恼。
乌鲁木齐女医生王永光曾患肝硬化、进行性的腿肌肉萎缩和严重的痔疮等,常年服药无效,还要伺候一个在上学时就得了精神忧郁的儿子。生活对她来说太痛苦,让她有过轻生的念头。
这三位女医生都跌入过人生最低谷,在生死关头她们都有幸接触到法轮功并开始修炼,从此她们的人生发生巨变。然而在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她们的命运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呢?
病都不翼而飞
1996年末,经邻居介绍,苏佳瑛请了一本法轮功的主要著作《转法轮》。她把书从头到尾看完了一遍,觉得这本书太好了,是在告诉人怎样做个好人、做个更好的人,从此她走上了修炼法轮功之路。
修炼后,她按着法轮功师父教的如何做好人的道理去做人,她变得更加善良、宽容、诚实,看到别人丢掉的钱不捡,买东西多找的钱如数奉还,在家里干在前、吃在后。
不知不觉中她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飞了,夏天她再也不用穿厚衣、厚袜、棉拖鞋了,从此再也没过吃一片药。
让亲朋好友感叹
1995年9月,刘麦梅开始修炼法轮功,炼功不长时间,她的疾病就不药而愈,子宫肌瘤等全消失了。
神奇的效果让身边的人与认识她的病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更让家人与亲朋感叹。真是:病愈体健心情舒畅,工作生活事半功倍。
她按法轮功“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处处与人为善,宽容、理解、帮助别人,与周围人和睦相处。
她的病人都很信任她,病人带病人或介绍亲朋邻里前来找她求医,都说炼法轮功的医师让人放心。
在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一次当公安局警察到单位来骚扰她、企图绑架她时,在场的多名患者斥责警察:“法轮功不犯法、不违法,你们凭什么?”
心生善念
1994年年底,王永光有三天坐卧不安,不由自主地去了远方侄儿家。一进房,侄儿惊喜地说:“明天市里法轮功教功班要开班,二姑今夜来了,太巧了、太好了!”接着递给她一本法轮功的书。
她一口气看完了书,法轮功师父讲的句句话透露出真诚,让人信服。她高兴地说:“我学法轮功。”她把以前买的各种佛、道教的书全放下了,现在终于找到了明师。
修炼后不久,一个个疾病都远离了她。她按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道德水准提高了,淡泊了名利情,了悟人生的真谛。
修炼前,在人与人利益冲突当中,她总要争个你对我错;修炼后,她修去了私心,萌生了善念,能宽容、善待他人。
她曾两次乘公交车下车时被摔成重伤,事故是司机的失误造成的,她考虑到对方的经济压力,拒绝了对方赔偿,而且没吃药,通过修炼身体恢复健康,让周围人惊叹不已。
当她拒绝公教车队长的赔款并说自己炼法轮功时,队长激动地大声说:“我谢谢了,谢谢了,我代表我全车队的职工谢谢了,谢谢了!”
再次被推向痛苦的深渊
1999年7月江泽民发动迫害法轮功以来,这三位女医生因不放弃修炼而惨遭迫害。
苏佳瑛四次被绑架,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判刑各一次。家人多次被骚扰、跟踪,孩子被迫辍学。
刘麦梅被非法抄家多次、行政拘留三次、刑事拘留一次、劳教一次(一年)、洗脑两次;劳教期间,被停发全部工资,不让上班,累积被抢走11,000余元。
王永光被非法抄家、关押、强制洗脑,大儿子被非法劳教、判刑。
控告江泽民
1999年7月,前中共党魁江泽民滥用职权发起了对法轮功的血腥迫害。
2015年5月1日,中共最高法院宣布“有案必立,有诉必理”。明慧网消息,截至2015年年底,已有20万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控告江泽民。
苏佳瑛医生于2015年6月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了江泽民。
同年6月28日,当时65岁的刘麦梅控告了江泽民。
同年8月17日,76岁的王永光控告了江泽民。
她们要求最高检察院追究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刑事责任,还法轮功清白。在控告书中她们揭露了中共对她们的惨无人道的迫害。
冰天雪地里挨冻
2003年2月末的一天,苏佳瑛第四次被绑架,那时东北的小兴安岭正是冰天雪地,一片白雪皑皑。
约下午四点,她被带进伊春市美溪区美溪公安局。警察用扫帚疯狂地抽打她,以致他们中有的人看不下去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喊“别打了”。
他们的领导来了,她说警察打人,领导说“谁看见打你了?”继而警察变本加厉地打她,用毛巾左右开弓抽脸,用打火机烧眉毛,用木板打背部、臀部。
警察往她脖子里一次又一次地灌凉水,水从衣服里流下来。她们再将她戴着手铐拉到室外挨冻,不许穿棉衣。警察都穿着厚棉大衣,披着棉被。
她要上厕所,不让,要上就在众目睽睽下小便。
不知冻了多久,警察让她回屋,将窗户和门都敞开,把她铐在铁椅子上,戴着手铐继续挨冻。水从身上滴落到地上⋯⋯
大约半夜12点,国保大队长对她继续刑讯逼供,说:“你招了吧?”,见她没吱声,上来就狠狠地给她一个耳光,脸的左侧及眼睛立刻变青、瘀肿。
他们用绳子将她的两个胳膊绑住,再向背部提拉,致使两只手挨到头发,然后又往她两个腋下塞两个啤酒瓶子。两个人在左右分别压她的胳膊,累得直喘气。
最后绳子崩断,她才被放下来,被铐在铁椅子上。她刚一闭眼,一杯水就泼在她脸上,反复多次。
天快亮时,他们又找来绳子,准备再次对她动刑。一个警察说:“再不能了,再整,人就碎了。”对她说:“快说了吧!再不说,下一班的人比我们还狠。”交班后,她被送到美溪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的板铺上,她和著湿透的衣服,直到用体温焐干。当天下午4点,她又被非法提审,直到第二天早上警察交班。
那年的7月份,她女儿去看她,女儿走后,国保大队一行五人围殴她,用拳头击打她的前胸、后背,用铁器和钢笔翘她的嘴。她满嘴都是血,右腮掉一块肉,牙齿被撬掉一块,前胸后背被打得青紫、淤血,疼痛难忍。
最后,她被冤判四年,那时她已无法正常行走,两次被送往女子监狱,都被拒收,才被监外执行。
在她流离失所和被关押期间,家人担惊受怕,孩子无人照顾,中途被迫辍学,好端端的一个家支离破碎。
以上只是苏佳瑛遭受迫害的几个片段。
被殴打 昏迷七八天
2002年9月16日,刘麦梅因贴法轮功真相标语被便衣绑架到武汉市后湖派出所。一警察用拐杖指着她的鼻子骂:“老子枪毙了你!看你还信法轮功?”
深夜一点多钟,她被转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一到看守所,她就被强迫脱光衣服、抱头面壁,被搜身,后被拍照、关进监号。
第二天早上,她要求无条件释放,被警察叫去,因不喊“报告”,警察和两个犯人狠命地打她的头部。对面一男警大喊:“是法轮功吗?往死里打!”她被殴打致晕厥,被抬回监号,昏迷七八天,不省人事。
20多天后,她被转到别的监号,她因在放风场上炼功被警察上“反背高位”(双手反铐在背后,被吊挂)一天一夜,致心慌而休克。
几天后,因她不背监规,警察再度两次给她上“反背高位”,铐到三天二夜时,黄陂区公安分局来提审她,见她走路摇晃,才给她开铐。
在看守所被迫害80多天后,她又被送到何湾劳教所非法劳教。
在非法劳教期间,她的工资被单位扣除,工作职位被取消。
以上所述是刘麦梅身心遭受摧残的一部分。
转化迫害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王永光的家也未能幸免。2001年7月,她大儿子(法轮功学员)王修被绑架,被非法判处两年劳教。2009年,大儿子再次被绑架,被冤判两年。
2002年3月,王永光在家属院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被非法关押在公安局一天一夜。第二天夜间,她被骗说送她回家,结果被劫持到了水磨沟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10天。
同年4月、5月间,她被劫持到洗脑班遭受迫害45天。期间,几个人强行对她进行洗脑转化(放弃修炼)。在高压和欺骗下,在极其痛苦中,她违心地写了不修炼几个字。
之后,她嚎啕大哭,由于痛苦,头裂开般疼痛,心慌气短,夜间不能入睡。经检查,她患了高血压和冠心病。这是她从未得过的病。在洗脑班里,病痛折磨得她度日如年。
从洗脑班出来后,她继续修炼法轮功,还打电话给洗脑班,告诉那里她回来炼法轮功后,高血压和冠心病不治而愈。

后来,她常被当地办事处的干部骚扰,他们逼迫她放弃修炼,威胁她,一次还带来一帮人闯到她家,气势汹汹地要把她再度抓到洗脑班进行转化。她义正严辞地告诉他们:“我绝对不转化,无论你们怎么做⋯⋯”那帮人没达到目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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